不过,这种任人蹂躏的场景,还是让他感到十分难受,以致于不得不狠狠地用指甲掐自己的肉,而用疼痛来掩盖住心中的愤怒。
与此同时,詹姆斯还瞅了徐乾学一眼。
他现在真想揪住徐乾学的衣领,怒问道:“你所说的仁政可以救国呢?怎么,在霸道的明国面前,丝毫没有用处?!”
“按照惯例,给他披上羊皮,套上镣铐,然后关进半人高的铁笼子里,用好菜好肉养着,等到时候,别的船来转押他回京。”
刘肇基这时候吩咐了一句。
“是!”
早已准备后的一队锦衣卫走了来,给查理二世的脖子和四肢都套上了镣铐,然后扯掉其外衣,将羊皮也批在了他身上,且用铁丝捆住,再然后就在其脖子下的镣铐上接了一条铁链,并由一名锦衣卫牵着这一条铁链往船舱走去。
查理二世只得站起身来,跟着牵他的锦衣卫一起进入了船舱。
“陛下!”
徐乾学突然在这时候痛嚎一声,且跪了下来。
看见查理二世这个样子,他实在是绷不住了。
詹姆斯倒是没有因此崩溃,他在此刻似乎已经顿悟。
他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原来在绝对实力面前,什么仁德都是个屁!
刘肇基这时候只瞅了徐乾学一眼,但没有搭理他,只看向了詹姆斯:“你们现在可以派人来和我们议和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