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帝域……”
桑槐穿行于死亡帝域之中,追溯师傅所在而去。
他感受着这死亡帝域的与众不同,也开始琢磨着秩序帝层次的诸多隐秘和情况。
在他的直接感受里。
死亡帝域其实也有点类似始神开创的完美神话秩序地。
若是让他去猜测死亡帝域的来历的话。
那他倒觉得死亡帝域或许就是一个层次已经高到顶的完美秩序地。
是一个可能于任何记录与概念而言都是最强的某位‘第一帝’开创的秩序地。
只是这个秩序地显然大为不同,仅容许帝级生灵直接存活其中,有寻常帝者难以撼动的诸多概念。
尤其是那一份让帝者不死不灭的概念。
不同秩序帝对于这种不死不灭都有有些不同的看法。
但在桑槐这里看来,帝者或许本不可不死不灭。
就好像当初他还在黑盒红尘里的时候,师傅就偶尔会感叹一句:没有真正的无敌,没有绝对的不死,无论大帝还是世外的神明……
那时的师傅好像在一些枯竭的红尘天地发现了什么,所以才会这般感叹。
离开黑盒之后,这句话也还是很对。
神明会死,无敌的至高神也一样要死。
按照这一份纯粹的死亡规则。
就不应该有什么可以绝对不死的生灵。
哪怕是他们这些基本无所不能的秩序帝。
“死亡或许才是最终真理。”
桑槐在一边赶路,一边感受着死亡帝域的诸多概念,顺便还根据自己的理解总结出一句真理。
在他没有进入死亡帝域之前,他还是一样可以被彻底杀死的。
但进入死亡帝域,却可以绝对不死不灭。
他认为这是死亡帝域赋予他们这些秩序帝的能力。
若没有死亡帝域,他们则无法不死不灭。
但桑槐常常在神话历史中和师傅交流,也知道有相当一部分秩序帝认为不死不灭就是这个境界本来的威能,帝者就该不死。
死亡帝域就是一个承载不死不灭的‘天地’范畴的事物。
就如同红尘世界里,每突破一个境界寿数或多或少都能涨点。
这些寿数完全和境界强关联,是他们凭本事得到的,而并非红尘天道主动赐予的。
所以不死不灭也和秩序帝境强关联,是这个境界该有的。
桑槐倒也无法完全反驳这种观点。
但这种观点有个前提,死亡帝域类似于‘天地’。
而死亡帝域是一个存疑的‘第一帝’,这样的事物真能看做‘天地’?
当然,死亡帝域的真相即便是始神也无法给出一个绝对的答案。
所以牵扯上死亡帝域的话,那基本就是一切皆有可能,谁说都有理。
……
但桑槐认为‘死亡就是最终真理’这个观点也有他的论据。
那就是那几大存疑的‘第一帝’,应该都是‘死亡’了的。
不然的话。
既然是‘第一帝’,为什么会是这般状态?为什么不复苏让诸帝共尊?
而如果他们真都是死亡的话。
连‘第一帝’这般层次的帝级存在都死了,而且死亡时期都无法追溯。
这难道不就是说明死亡才是帝者的终点?
那些‘第一帝’或许只是走到了终点……
桑槐也将这种观点给师傅提及过,师傅也一样反驳不了他。
但倒也不是师傅认为他正确,只是涉及‘第一帝’的猜测和推论太多,他也只是其中一种。
师傅倒是看得更远。
顺着他的观点往下想。
并不认为死亡是终点。
可能只是一个停靠点,还有更高的终点。
又或者‘第一帝’的死亡是一个暂不可避免的意外,真相另有其他。
这就好像要将一条河染成黑色,办法很多很多。
但当你看到这样一条黑色河流,你往往很难反过来推断出这条河是怎么变黑色的。
桑槐根据一些迹象给出了变黑的一种可能性。
其他秩序帝也一样有他们的推断。
但真相如何,或许得让这条黑河来告诉他们才行。
……
死亡帝域的时间概念过去了七万年。
桑槐也是到了目的地。
死亡帝域的七万年,和他没什么关系。
他自身的时间仍然在随意调整之中,实际上渡过的时间远远超过七万年。
但只论死亡帝域那就是七万年。
桑槐撼动不了死亡帝域的时间概念。
同样的,他身为秩序帝,死亡帝域的时间概念也叠加不到他身上,对他不存在任何束缚。
在路上桑槐其实也见识过了一些不同的风光。
比如某个不认识的秩序帝的死亡沉眠之地,那种地方有很混乱的秩序,连他都会受到影响。
若是要穿行这种死亡帝的沉眠之地的话,即便是他也很费工夫。
还有零星几个秩序地。
都是一些瑕疵帝开创的秩序地,其中也生存了不可数的无尽生灵,有辉煌纪元,也有人走到接近秩序帝的境界。
但想在这种级别的秩序地成帝,不是没有可能,只是可能难度会更大一下。
因为他们构建自身秩序的来源本就不够完美,缺乏更全面、具备无限可能与潜力的秩序参考。
这就好像用泥土砖来盖房子,你就算是土木大帝又真能让你盖出什么宏伟宫殿来?
当然,用泥土砖来形容那几个秩序地的根源秩序有些过于贬低的。
任何秩序帝的秩序事实上都不可能差,下限就是秩序帝,你在这里成不了帝说到底还是你不够出色。
桑槐就敢说即便是他师傅出身于这种秩序地,一样可以成帝……
……
桑槐来到目的地,看到了三块全新还未初始化的秩序地。
分别属于他师傅、北斗以及始仙。
师傅万象的秩序地最为完美,其中透出的秩序意韵让他这般境界都依旧感到震撼,那阶层高出他太多。
北斗和始仙的秩序地就差不多了。
可能整体上北斗的秩序地更完美一些,稍多几分恢宏厚重。
但始仙的秩序地也有迥异于师傅以及北斗秩序地的一种独特意韵,那种‘超然性’实现得无比完美,只在这方面甚至不比师傅差太多。
“见过师傅。”
“还有两位道友,久违了。”
桑槐至此,即便身为秩序帝,还是照常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