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类可是完全的女权主义,雌性可以决定自己能否受孕,包括怀哪只鸟的孩子,一只灰扑扑的雌性可以同时享受数只五彩斑斓的雄性求爱,还有的可以轮流和雄性交配,只为加大受孕的几率,十足的母系社会”
“重点是,大自然界的雄性仿佛更拥有自由的灵魂,看到最后那两只颜色漂亮的鸟了吗它们都是雄性,耳鬓厮磨的程度不亚于一部小黄片,换句话说,它们是同性恋,像这样的雄性比例还非常高,它们有些专爱同性,有些男女通吃”
“你不要乱说嘛”唐妈妈伸个懒腰,将手里没吃完的小果子全部扔向树下蹲着的地导,“哪有那么恶”
孙碧青坐在相反的位置,两只修长的腿吊在树桠上晃荡,听到唐妈妈执意反对的不信任,还有那无知落后的思想反应,立刻嘲讽地回击:“不要把无知当棉被,偏见当武器”
不愧是一脉相承的母女,唐妈妈想了好久才明白她话里有话,可惜错过最佳反击时间,只得朝唐爸爸扔果核泄愤。
唐爸爸抱头鼠窜,一溜烟就从二楼跑到树下的地导旁躲着,成功将战火引到别人身上。
“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对不起对不起”
“哪里哪里,心态年轻才好嘛”
话说,孙碧青盯着头滚烫的小穴里。
将软绵绵的唐辛夷正面推倒,掐着她的腿窝支起小腿,还让人张开脚踩在棚顶,这么羞耻难堪的支配姿势,唐辛夷也不想抗拒。
“看看这里,我忽然想到该用什么来形容这个颜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