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敏感也最关心的是有关自己****的议论,可是他以前似乎什么也没有听到过。也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顾钻研自己的电脑软件,全力以赴扑在工作上。他只对比自己上五届的校友朱昌盛的性搔扰问题有些疑惑,也不只一次地问过小妮:“都说朱昌盛有性搔扰现象,到底有没有啊?你在办公室里,有没有被他搔扰过?”
小妮眼睛一瞪:“搔扰你着头!你就别跟着那些没事干的人,背后乱嚼舌根了。”
小妮态度越凶,他心里就越宽慰。
“根本没有的事。他是一个作风严谨,为人正派,态度谦和的人。”还有一次,小妮说得比较温和,也更富人性,“再说,他是你的校友,介绍我们进来的恩人,是你单位里最要好的同事,又是我的顶头上司。以后你说话要注意一点,啊。”
于是,他就真的什么也不关心了,只埋头工作,只关心自己的****。一下班就往家里赶,买菜烧给****吃,以换取她晚上高质量的性生活。可现在,他再也不能不关心了,绿帽子都戴到头上来了,他能不关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