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若娴愣了一下,才装作随便的样子说:“没什么,公司让我和侯晓颖,明天去省城参加一个会。”
“参加一个会?”卞星星心里一沉,警觉起来,胸中那股气越发堵得厉害。他稍稍沉默了一下,就阴下脸说,“参加什么会?我怎么不知道?”
科室里其它几个人听他的口气有些坚硬,都转过头来看他们。单若娴镇静地说:“其实,不是去开会,而是去谈一个弱电业务。领导让我们去,怎么说呢?算是公关吧。”
“谈弱电业务?公关?”卞星星有意提高声说,“你们又不是公关小姐,公什么关啊?真是搞不懂。”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把这段时间以来心中的积怨,通过这三个疑问句发泄出来。他知道这样说,对自己是极为不利的。要是传到陆总那里,或者,如果单若娴真是陆总的****,那枕边状一告,陆总马上就会给他穿小鞋,他以后的日子就会更加不好过。可他无法忍住冲动,这几个疑问句就象是从他喉咙口跳出来的一样,矛头直指公司领导。
危机的火种已经种下,办公室里第一次充满了火ya味。
单若娴没有想到他会发这么大的火,愣在那里,一时没有反映过来。可她毕竟有后台靠山,而且老练能干,所以只呆了一会儿,就马上发起反击:“你,这是在冲谁发火啊?当着这么多部下的面,你撒的什么威?啊?这是公司领导的安排,我们才不想去呢,真是。侯晓颖,我们都不要去了,就说科长不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