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晓颖这才想起那晚他问他要了号码,还打了一下。但她没有存,她不想跟这种人打交道,存它干么?他怎么突然打我手机了呢?之前不是一直跟陆总和单若娴联系的吗?有名堂,不能接。
“我不接。”侯晓颖板着脸说,“他打我电话干什么?”
单若娴跺着脚说:“接一个电话有什么呢?真是。”
侯晓颖说:“他不应该打我电话,我又不是领导。”
手机声终于停了,但只过了一会儿,单若娴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单若娴一看,马上走到门外去接听。侯晓颖连忙跟到门后去偷听。
只听单若娴压低声说:“茅董你好,她?在,她不肯接。哦,是这样。怎么好意思要你请客呢?还是我们请你吧,你是上帝嘛。这,恐怕,她不肯的。还是一起吃吧。”
最后几句话,单若娴的声音突然低下去,象跟他在说悄悄话。侯晓颖听不请了,觉得有问题,警惕的弦绷得更紧了。
接完电话,单若娴笑咪咪地走进来,对她说:“茅董晚上请我们吃饭,顺便让我们把方案送过去。这样正好,事情在酒桌上最好谈,最容易搞定。侯晓颖,我们有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