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星星尽管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激动情绪,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但心里还是有些乱,脸色也变得很难看。侯晓颖再也忍不住,转过头冲肖学新嚷:“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人家已经够难受的了,你还在说风凉话,真是。”
肖学新见侯晓颖这样替卞星星说话,更加尖酸地说:“唷,你是心疼人家呢,还是觉得对不起人家啊?
卞星星怒从心生,真想拍桌而起,把心头的愤懑通过肖学新发泄出来。可他看见单若娴满面红光地出现在门口,就压制住怒火,别过脸,只呼呼喘气。
侯晓颖毕竟还小,还有小孩子脾气。她本来就委屈难过得想哭,现在又被肖学新这样一说,更加憋不住满心的恼怒和委屈,就指着肖学新说:“你,你简直,神经病。”说着伏在电脑桌上,嘤嘤地哭了起来。
办公室里乱套了。
隔壁办公室的人听到哭声,都纷纷过来看热闹。单若娴把门一关,微笑着说:“肖学新说得没错,明天晚上,我和林金刚请客。正好,也欢送卞星星下星期去苏南办事处工作,一举两得。”
办公室里没人应声。只有侯晓颖应和一般,哭得更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