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没有直接证据,但可能性极大。”
朱邪清流沉声说道:“那天我见司兰妹妹郁郁寡欢,还以为她有心事,便凑过去软语宽慰,然后发现一件可怕的事。”
“那天夫君召司兰妹妹侍寝,动作格外粗暴,仿佛在宣泄什么。”
鱼采莲眉头轻蹙,但没有说话。
沈羲和凝视着朱邪清流,知道重要的还在后边,也不吱声。
“司兰不敢扰夫君的兴头,只能咬牙强忍,然后她隐约听到夫君呼唤一个陌生女人的名字,声音不算大,但她听得真真切切。”
“是谁?”
“婉清。”
鱼采莲和沈羲和都有些懵,婉清又是谁,自己夫君什么时候有这么个女人了?
就在她们绞尽脑汁思索时,朱邪清流揭晓答案,“太后出阁前闺名谢婉清。”
鱼采莲和沈羲和瞬间愣住。
李则安在和司兰交欢时不小心喊出太后的名讳,实在令人震撼。
她们目瞪口呆,鱼采莲更是眼圈微红,仿佛世界塌陷了一般。
“你们先别急,我的判断是他们暂时还没发生关系。”
朱邪清流早就知道这事,该震惊的也震惊过了,现在倒是淡定得很。
“首先,那天夫君去了凤栖泉见太后,肯定是在暗室中说过一些话,说不定太后为保他们母子的命,对夫君眉来眼去呢?”
“总之,夫君至少那天晚上没被诱惑,但欲火难平,便召来司兰侍寝。”
“然后他就不小心把心里的小心思喊出来了。”鱼采莲冷漠地说着。
“采莲妹妹,事已至此,我们要做的不是批判夫君,而是想想怎么处置。”
鱼采莲情绪明显失控了,声音略显暴躁,“他连先帝的皇位都要继承,顺便把太后继承了也不算什么。反正咱大唐这种事也有过。”
“高宗皇帝就继承了太宗皇帝的妃子。”
朱邪清流叹了口气,她知道鱼采莲情绪失控的原因,莲妹妹心中有个完美无暇的道德楷模李则安,可惜那个人并不存在。
或许存在过,但现在早就死了。
“采莲妹妹,发泄的话到此为止吧,我们该商量对策了。”
朱邪清流的话声音不大,却充满力量,鱼采莲果然逐渐平静下来。
“我心很乱,我不知道怎么办。”她依然在赌气。
沈羲和倒是没太大意见,她略一犹豫,咬唇说道:“要不,我们给夫君纳一房新妾算了,模样要和太后有几分像,这样也能让他解解馋。”
“你倒是宠他。”鱼采莲气笑了。
“我不同意,太后固然容姿秀丽,但她的身份才是最吸引夫君的。”
朱邪清流摇头,否决了。
沈羲和端起茶杯,不再说话,她知道清流肯定有想法,找她们来只是寻求支持。
她很好奇,是什么法子。
“堵不如疏。夫君能在和司兰妹妹交欢时喊出太后的名字,无论他怎么否认,内心的真实想法已经暴露了。”
“人总有逆反心理,我们管着不让他去,他反而更想了。”
朱邪清流说的头头是道,鱼采莲却不想听了,“姐姐说怎么办吧,我支持就是。”
“我思来想去,如此唯有让夫君去和太后苟且了。”
鱼采莲愕然看向她,沈羲和口中的香茶喷了出来,形象全无的瞪圆眼睛。
“姐姐莫不是在消遣我们?”她彻底无语了。
“我并非相戏,而是权衡再三的决定。”
朱邪清流伸出水葱般细嫩的手指,“我们主动劝夫君偷情太后,夫君心中必然会感谢我们宽容,对我们会更好。”
“说点正常人能理解的。”鱼采莲已经快昏迷了。
朱邪清流竖起第二根手指,“其二。让夫君得偿所愿,他反而没那么念想,说不定过阵子就淡了。”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你们觉得,纵使没有夫君,太后能守住寂寞吗?”
鱼采莲和沈羲和对视一眼,看出了对方的惊愕。
她们还真没往这个角度去想。
朱邪清流幽幽的说道:“夫君在家时,不觉有异,可夫君离家数月后,每到夜静人深时,总会想念夫君宽厚的臂膀,还有...”
“姐姐不必说了,我们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