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西洲:“不会耽误你太久时间,我只是问你一个问题。”
“一个问题?什么?说说说,快问快问,你刚刚问了我什么了,我忘记了......这人老了,记忆不太好,这是认真的。”
薄西洲:“这句话,你留着等到等会儿狡辩的时候再用,现在用了,略微有点浪费了。”
薄西老爷子:“!”
“臭小子,你到底要说些什么!”
“你赶紧地给我说!”
”别出现有气不放,有baba不拉,搞不上不下的事,弄得人怪难受的。“
薄西老爷子耐心地等着。
老实讲,老爷子并不是一个耐心多么充足的人,而且现如今,这个世界上,那里还有什么能让他等的人,极个别而已,多数都是人等他。
这不是因为对方是薄西洲,他最宝贝的孙子儿,这不就,等等也不算什么。
双标,护短,这是薄西家的传统美德。
傅酒酒见识过,只是见识地并不全面,但没关系,以后,她有得是机会。
就在傅酒酒一头雾水,薄西老爷子微微不耐的催促下,薄西洲缓缓地开了口:“看够了没有?”
“我是问你说,刚刚,爬到树上去看,有没有看够,倘若是没有看够,需不需要我再叫两个人去给你表演表演?让你看个够?”
薄西洲没有说他自己和傅酒酒。
因为傅酒酒是不能够拿来开玩笑的对象,即便是家里人也不行。
但他话到这里,也够严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