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酒酒:“......”
她现今叫老公的次数已经很多了,也恨不得一直叫,可某些场合,又觉得莫名羞耻。
喊不出口,便换了旁的。
他竟主动要求。
傅酒酒眨眨眼。
女孩眼睫极长,亦根根分明,她眨动眼睛时,那眼睫便如一把小扇子,扑扇、扑扇,像羽毛轻抚过男人心底。
男人伸手。
“啊!”
傅酒酒还在纠结,要不要叫老公,一只大手却徒然袭来,小蜂腰被重重一搂,她身子整个往前,甚至脱离了地心引力,竟整个被拖上了办公桌。
下半身自然落座办公桌。
裙装,裸出了腿,贴在桌上,冰凉,她瑟缩了一下,上半身便严密撞进男人怀里。
粗暴的温柔,杀人!
“叫,我叫......”
傅酒酒心跳加速,小手抵着男人硬邦邦的胸膛,投降,“西洲。”
只是,一声西洲。
老公,西洲,西洲,老公。
太动人。
男人喉结轻滚,自持即将崩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