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有一笔账,每年我至少给家里汇二百万,已经十二年,一共两千四百万,我不欠你的了。”
文姳有钱,这几年赚的钱更多,但她每年只给家里两百万。
她父母在京城有自己的工作,花的钱也不多,一年几十万都花不上。
剩下那些钱,都被这些人花了。
看看她们身上穿的衣服,戴的首饰,拎的包包,哪个不是用她钱买的?
听到她这话,文胜男脸色越发难看,“你一年就给家里两百万还觉得很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赚多少钱,看看别人家的子孙,赚到钱都会全部交给家里,你就给这么点,打发叫花子呢?”
对于曾经的文家来说,两百万真的只是小数,随便买几个包就没了。
现在两百万一大家子花一年,哪里够花。
文胜男知道文姳赚很多钱,她在大殿堂开了演奏会后,身价越来越高,却不不愿意多给家里人,提起来就生气。
其他人都跟着点头附和,“是啊,二百万实在太少了,衣服都不敢多买。”
“我上次看中一个包,才十万块,犹豫了好几天没敢买,等我想去买的时候已经让人买走了。”
“这几年我都不敢跟朋友出去玩,兜里才几万块钱,买顿酒钱都不够。”
“妹妹,你赚了那么多钱,一个人也花不完,就照顾一下家里人。”
“可不是吗,你那些钱攒着有什么用,以后嫁人都被外人拿去了,还有你那个老师,他不是挺厉害的吗?难不成还要你养活?”
满屋子的人,都跟着抱怨文姳给的钱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