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问一句,钱是文姳借的,还是给的。”
“借的,都是我们借的!”
“奶奶。”
“妈。”
“二婶。”
听到文胜男这个话,身边人全都喊了出来,怎么能是借的?那明明是文姳给的。
况且那些钱她们都花完了,怎么拿出来?
“都给我闭嘴。”
文胜男呵斥一声,擦了擦冷汗,转头看向云桃,努力挤出一抹笑容,希望云桃不要计较,“借的,真是我们借的。”
“我们没有欠条怎么办?”
“我有,我这有欠条,现在就写一张。”
文胜男到处翻笔和纸,找到以后才松了一口气,“我现在就写。”
“哦,那小姳借了多少呢?”
“两千万?”文胜男记得文姳前两天说她给家里了两千万。
“就两千万吗?”
“不是,是我记错了,四千万,至少四千万,可能还有一些我不知道,小姳你说,奶奶信你的。”
到了这个时候,钱已经不重要了。
一个可以把赵家搞破产的人,对付文家,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钱是很重要,可她的命更重要。
但!
文胜男一个人怕了,其他人可不怕。
她们也看到了赵家破产的消息,但并未跟云桃联想在一起,拉着文胜男道:“赵家不就是破产了,再给她重新找一个不就好了?坚决不能给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