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愿意注视梵妮莎,也就意味着绝对的忠诚,试问谁不想要一个满眼满心只有自己的人陪伴左右呢?
只看着你,只听你的话,只为你而行动……
光是想想,就是无比令人安心的存在。
危险在这样的一种“利益”的引|诱之下,显得微不足道。反正爪子也不会朝向主人。
可是,这样对尤金来说,公平吗?
这种畸形的感情,这种心无旁骛的忠诚,对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来说,公平吗?
撕开温情的糖衣,说到底,不过是另一种没有选择的强迫。
梵妮莎当然可以从场游戏中轻松脱身,因为握着缰绳的是她,但被驯化之后的宠物,还能完整地回归自我吗?
“殿下,您并不是将尤金当做一件有趣的玩物,一件独特的藏品,或者一只可以利用的半魔。”妮可认真地说,“您把他当做一个活生生的人去信任,所以我才会对您说这些话。”
贵族的眼中没有底层的生死,人心在镜中映出的是愚民二字,对高高在上的掌权者而言不过是可以忽视的数字,顶多带来可供玩弄的舆论,只有握在手中的权力和金钱,才是最真切的。
这是作为公主的梵妮莎多年来所受到的教育,也是自阶层存在之日,就铭刻在贵族骨血里的冷漠。
梵妮莎一直以来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