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沉默、注视……以及冰冷的非人感。
或许现在自己去捅“她”一刀,“她”都不会有任何反应,因为在神明眼里可见万物,一个人的伤害就像是一只蚂蚁咬了一下,连痛觉都传达不到,神明是看不见眼前的人的。
自己大概是疯了吧。梅勒冷静地想。
可是……可是啊……
维罗妮卡怎么会是神明呢?无论是她穿着的衣服,还是能看见的部分外表,都和他的姐姐是一样的。
这明明就是维罗妮卡啊。
酸涩从长久凝视的眼睛深处蔓延开来,梅勒忍不住眨了下眼,一滴眼泪包裹住干涩的眼睛,一滴又一滴,从眼睛里流了下来。
梅勒走上前去,在“维罗妮卡”的面前屈膝跪下。
然后他伸出手,抱住了“她”。
他将头埋在维罗妮卡的肩窝,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一滴滴墨泅般在女孩雪白的裙摆上晕染开来,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几乎是泣不成声。
他说:“我回来了,别怕,姐姐……不要哭……我回来了……姐姐……”
无论在身体里的是什么样的洪水猛兽,但这副身躯都毫无疑问是他的亲人。
梅勒就像是忽然有了所谓的心灵感应的感觉,他想,维罗妮卡这么胆小的人,一定很害怕,说不定已经哭得不行了。
不用害怕了啊,我回来了,我就在你身边,你不是一个人。
神啊,只要能让她回来,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梅勒一遍又一遍地祈祷,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同样的话。
金色的太阳鸟在梅勒看不见的高空盘旋,漆黑的墨鹰也远远地扑棱着翅膀,只是久久不靠近最佳视角的太阳鸟所在地。灰烬里,一条灰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