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梵妮莎,她好像能看见过去的自己。
“你是不是知道,你不是我的女儿。”伊莲王妃在静谧之中忽然开口。
话调软弱无力,但内容却让梵妮莎如同炸毛的猫咪一般被惊吓到,不敢置信地看着忽然扔下一颗炸弹的伊莲王妃。
却见伊莲王妃不耐地点了下手里的木盒,说:“你是害怕没人知道吗?那倒是可以表现得更明显些,尖叫出声的话,那个愚蠢的侍女长就会抱着你回去了。”说完讽刺的话,她才解释了一句,“这件道具可以屏蔽窥探,虽然只是一次性。”
梵妮莎想了好一阵,才弱弱地问:“您是怎么发现的?”
“即使是不被母亲重视的孩子,在幼年时期,也还是会本能地渴求近在咫尺的最亲近的血亲的爱意。”伊莲王妃勾了勾唇,“你恐惧我、害怕我、躲避我,却也只是如此。没有渴望、没有不甘、没有疑惑,那是对陌生人的态度。”
“你不认为我是你的母亲。”她下了结论。
“这也只是猜测而已吧。”梵妮莎忍不住反驳。
“对,在你今晚不言而明之前,都只是猜测。”伊莲王妃说,“诈一诈你罢了。”
原来是欺诈吗?
梵妮莎还没遇到过这样的方式,她犹豫着问:“您……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吗?”
“没兴趣。”伊莲王妃断然拒绝。
那为什么还要诈她?寻开心吗?梵妮莎用眼神表达控诉。
“那我很好奇,您为什么要换掉我呢?”梵妮莎问。
伊莲王妃的翡翠色眼睛忽然有了回光返照般的神采:“我快死了,对秘密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