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说,她的身形非常高挑了。阿尔冯斯目测了一下,估计她得有个一米八左右了,就算阿尔冯斯是男孩子,以后还有可能长个子,他也不敢想象自己会长高到这个地步。
无论外貌还是身姿,精灵都配得上是高岭之花这个词。
阿尔冯斯又瞄了下她身后的那条辫子,精灵有一头赛过霜雪的银发,用麻花辫的织法被简单地编织成了一条长辫,露出一对尖尖的长耳朵和饱满雪白的额头,唯有水滴形的额饰仿佛消融的初雪般落在她的眉心,点缀着这满头银丝。
好像有精灵把头发看得比命还重要,头发越长的精灵,地位就越高的说法来着?
管家还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的,一副恭敬样,这个精灵应该也算是精灵里的贵族吧?
“阿尔冯斯你看什么?”旁边的仆从压低声音说。
“……你说什么?”阿尔冯斯问,他实在没听清楚对方的话。
直到看明白仆从努力的挤眉弄眼的表情,他才无奈地说:“精灵呀,我没见过呗,多看两眼。”
仆从竖起一根手指:“嘘!”
阿尔冯斯:“你干嘛啊?”
“什么我干嘛,你胆子可真大。那可是精灵啊,听说他们都天生就是巫师,当心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看见那腰上的书了吗?里面肯定都是妖术!”仆从的声音依旧低得连灰尘都吹不起来,却能生动形象地传递出撕心裂肺的告诫。
阿尔冯斯:“……”
他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
现在他可算是明白当初伊瑟和梵妮莎看他的时候,在想些什么了。
每天和一个正儿八经的法师同吃同住,另一个人还是个完全不觉得法师都多稀罕奇怪的人,阿尔冯斯都快被同化,对法师脱敏了。
了解了法师的体系之后,他已经不觉得法师有多么玄乎了。
虽然他们的确有焚山煮海的力量,但这种级别的法师怎么说也是个贤者了,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碰到的。如果所学的学派不是杀伤力大的,大多数法师甚至根本不能打。
更别提在施法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