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无质的深邃光芒交替迭代着自身,向上迭代扩展着所有的间隙与所有的可能。
然而……“门槛”从来未曾消失。
它们不可能依靠自己直接抵达下一个势。即使是扩张与增进的速度再快,也永不可能。
“……”
扩散的光似乎变得有些迟缓,无限增叠的它们,似乎也已经在抵达了最后的极限。余波正迅速扩散,搅动秩序,搅动虚空场,搅动无数世界的强大扰动正在蔓延扩散,它们势不可挡,眼前的壁垒在那样的信息洪峰面前仍然高耸,但似乎……它们并不对应,击垮这道壁垒似乎并不需要洪峰漫过。
然而,那些不知为何没有在虚空中彻底消散的巨大信息海潮撞击这道壁垒之后,却莫名其妙的平息了。
与此同时,某种被长久积蓄的压力跨越了极限,这道壁垒似乎断开了。而在上一个永不可完成的极限之上,在一个高得多的位置处,新的光芒点亮了,它们更加复杂,更加细密,它们包含着远超之前一切的深度与厚度……它们只能被直接定义,直接说明,直接应用……来确认其具有种种对应的性质,才能确认其存在。
很快,过程本身开始迭代。
一个个阶,一个个势,一种种超越曾经极限的可能性在此被汇聚,被凝固。一个个曾经被凡人使用的符号,一个个曾经需要大量晦涩的言语,夸张的公式和如同最扭结的网一般错综复杂的逻辑结构才能描述其可能存在,其可能具有的“侧面”和“投影”的整体集合被一次次压下。
壁垒无边无际,延展到曾经虚幻无垠的天顶之外。无数或明或暗,或宽或窄的断层之间,关联也依然存在。
这其中,似乎有一些影子,似乎有很多影子,有无数个眼神,无数个意识,无数个身躯似乎要尝试苏醒,要尝试从那无限的大洋中分隔自己并独立。
但是,这其中,只有两簇光芒之中的一部分被筛选和牵拉,它们流入战场,流入战火纷飞的螺旋中央。而其他的一切,则被温暖的黑暗淹没,它们再次酣然入梦,它们那存在的权重,被虚空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