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干脆,短裙也落了下来。全身上下仅余一件淡粉色的胸衣和装饰着蕾丝边的内裤,一缕黑发被冷风吹着荡在白嫩乳沟之间,他不敢看,只觉得身下愈发胀痛。
她步步紧逼,语气肯定:“你喜欢我,是吗。”
“那你是……喜欢我?”食指点在左边乳肉之上,道:“这里?”
又拉下内裤边缘:“还是这里?”
被她推倒在椅子上,严颂紧闭着眼,冷汗密布:“我……不知道。”
“不知道?”女孩跨坐了上来,左右挪动了下臀部,挤压到那处,一滴汗,冷不丁砸在了地板上。
馨香渐近,一粒柔软抵在他唇边,隐约猜到,却又不敢置信,严颂半阖着唇,无意识地吞咽津液。
“要上课了。”这几个字,几乎用光了他全身的力气。
女孩娇滴滴地催促:“你也知道要上课啦,那还不快一点。”
说着,肉粒趁机推进唇舌之间,脑海中划过一道白光,鬼使神差的,他探出舌,浅浅地舔了一口。
食髓知味,他不再满足浅浅逗弄,昂起头,轻巧卷起硬如石子的乳头,重重吸吮起来,粗喘从喉间泄出,他箍紧她,以便于含进更多软肉。
奶尖儿被他吮得红肿可怜,她不满指责:“不能轻点吗?”
话音刚落,真的轻了下来,噬咬的痒意,磨得她理智尽失,咿咿嗯嗯地呜咽,最终,有水渍和他裆处的痕迹汇合。
情势已然反转,她被少年按在身下,内裤剥去扔开,无意落在桌面纸张之上。
“哎!”女孩分神挑开内裤,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