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棠牵着他的手来到自己的小腹,那里随着呼吸一鼓一鼓,她声音轻轻:“你能感觉到吗?”
那只手不老实地攀爬,握住一只乳揉捏起来,手的主人呼吸一滞:“想要?”
“严颂!”温情时光总是那么短暂,顾以棠愤愤拍开他作乱的手,再次引导:“你换个角度呢?”
“嗯?”
“我好像……”她紧张道:“可能……怀孕了?”
严颂一愣,“是那次?”
“不然呢?”她嗔怪地看他一眼。
严颂的反应比之顾雪清有过之而无不及,他难以置信地又问:“真的有了吗?”
“要明天去医院检查才知道呢。”
“明天我去妇产科问问张主任,那次你吃了药。”面上覆上愁容,严颂懊恼:“不该让你吃药的。”
初为人父的喜悦,让他几乎一整夜没怎么合眼,轻柔摩挲她的小腹,那里面,竟然有他和顾以棠的孩子。
喜悦没能持续多久,翌日清早,顾以棠月经来了。
“对不起啊。”她很尴尬,早知道该绕段路去买验孕棒的。
“不要紧。”纵使遗憾,他仍安慰道:“说明还不到时候。”
那什么时候才是到了时候呢?顾以棠觉得,就是此刻,不过,她不打算提前告知严颂,只是顺着他的话说,“是啊,以后再说吧。”
七天后的某个夜晚,待严颂睡熟之后,某人窸窸窣窣地从被窝里钻了出来。顾以棠准备得齐全,生怕他反抗,还特意备了副软绳,缠到第二圈的时候,严颂醒了。
他活动了下手腕,还没意识到“危险”,迷迷蒙蒙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