咘叽…黏连的水渍也在挽留。
顾以棠没好意思问你怎么出来了,埋首在被子里一言不发,可他没有彻底离开,指腹停在穴外,温柔地揉按。
应当是肿了,这事怨他。
“下次少喝点酒。”没有责怪的意味。
他是出于好心,相较于此,顾以棠更期待像之前那样被对待,被塞满,被填充。
黑夜赋予人勇气。
她说:“里面疼你为什么只揉外面啊?”
懵懂天真,像是一个普通的发问。
他指尖一顿,人也愣了,笑了声:“那别踢我了。”
毫不迟疑,一推到底。
天色渐亮,顾以棠的脑内也逐渐清明,昨天是试探严颂不成坑到自己,可她试探严颂的目的是…
他们两个的被子本是分开的,但是此刻,被子在哪还重要吗。
他的一只手被她枕着,另一只手被她的腿夹着,天时地利人和都齐了。
顾以棠舒开手掌,指尖跃跃欲试。估量好距离,她趁其不备探手一掏。
“呃…”从未被旁人触摸过的性器被她握住,男人闷哼一声,弓起了身子。
“不是平的。”意外之喜,她惊呼:“也不小。”
好了,流氓品性坐实了。
顾以棠把剩下的药还给聂星采的时候,到了没躲过一场盘问,她无颜把偷鸡不成蚀把米这段丢脸的故事说出来,胡乱打了个哈哈敷衍过去。
“我妈亲自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