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走了,整个房间都被搬空。就剩下她睡得一张床,似乎……连床都没有了。
栀酒知道,这是她的手段。为了逼迫自己去苏黎世。
她不是很理解,为什么她一定要自己离开,而自己离开有什么意义。
“这房子采光很好,坐北朝南,而且楼层高,可以看到日出……”
话嘎然而止,栀酒穿着睡衣揉着眼睛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两方面面相觑,似乎不是很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你……你们。”栀酒慢慢的放下了手,她看不见,可是却能感受,他们突然闯进来,似乎是那个人的安排,而房间空了……那他们是来看房子的。
而且还是看这个房子……
“不好意思,您哪位?”面前站着的人很严肃的开口了。栀酒动了动嘴巴,没出声。
那人似乎也明白她是谁了,忙道:“李小姐没同我说过这边还有人啊?要不我去打个电话问问?”
“不用了。”栀酒直接拒绝,“给我十分钟,我离开这里。”
那人见她如此好说话,也根本没有要拿手机出来的意思,便在一边等着,等着她去收拾去离开这里。
十分钟过去了,栀酒准时的出现在了大门门口,看着还是晴天。她拖着一个行李箱……喔,还是借来的,在大马路上走。
她一直在等自己离开这里,离开苏黎世。可自己去了苏黎世,又能怎么样呢?一辈子寄人篱下,做一个寄生虫,这样也是会被人厌恶的。
等到他们对自己失去了兴趣,或许情况会比这个还要糟糕。
路边有长凳,她就坐在那边看着车子来来往往,却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手机滴溜滴溜的振动着,她打开却看不见,手机于她而言只能用来接听电话。
她将手机收了回去,一步一步朝着医院走去。她认识的人除去那个就只有林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