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你先出去吧。我想好好休息。”
她平静着,面上的表情也很淡漠,好像这根本不****的事情一样。又好像刚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陆然欲言又止,看着她的表情,心中也很难受。却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
等到人出去了,那些憋住了的泪水一点一点慢慢的滑落。
她终究是错了吗?不该属于自己的人,终究是想多了。
陆然站在门外,看着她小声的抽泣中,心中更加的烦躁了。要不是为了顾未,他何必要这么的艰难,要去伤害另外一个人。
一直到天黑,身后总会经过不少的人。陆然坐在一边的长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手中的烟一根接着一根。
地上全是烟头,也有人来劝他。可他根本就没听,旁人说再多,在他耳朵里也不过是大肠中产生的某种气体,风一吹,便散开。
一直待了一整晚,病房的门打开。栀酒慢慢的从里面出来,手背还贴着胶带。
她站在陆然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我要走了。要回去了。”
陆然一愣,下意识的问她:“你要去哪儿?”
“不知道。”她叹了口气,“大概是回瞳瞳那边。很抱歉,以后不能再帮你了。”
“那……你还回来吗?”
栀酒很平静的摇了摇头,语气风轻云淡,“不知道,应该不会了吧。”
他心头有些难受,可却不知道为什么,想要说挽留的话却在半途换成离别:“那就这样吧,一路顺风。”
“嗯……也祝你一路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