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蔓延着无声的尴尬,彼此也都知道了要说什么话,什么事情。
落到最后陆然先开口,“等风头过去了,我亲自送你回去。如何?”
“不用。”栀酒否决,“我不需要别人的保护。”
“这不是保护……你一个人太危险了,而且现在根本就不是我们应该闹矛盾的。”
栀酒沉默着,什么话都没说。
陆然又想说什么,可栀酒却突然捂住自己的耳朵以示抗议。陆然见她这般,只能将嘴里的话给咽下去。
栀酒回过头,极其认真的问他:“是不是等我没有了利用价值,我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是。”他道。栀酒听了他的答案认真的想了下,然后点点头,“那好吧,我就在这里留着。你可以给我纸笔吗?我有用。”
陆然闻言,立刻出去找了一沓纸和一支笔过来。栀酒默默的接过来,然后将桌板打开。
“你可以先出去吗?放心,我不会偷偷离开。”
她如此说着,这让陆然更加不知道要如何面对栀酒。总觉得自己亏欠了她,而面对栀酒,他也有了想要逃离的想法。
他走出了病房,外面空无一人,被刷成粉红色的墙壁,还有绿色的长椅。无处不透着温馨,就是这么温馨的地方,困住了栀酒。
她现在肯定很恨自己,恨自己将她困在了这个寂寥而又危险的世界,不让离开。
以危险作为牢笼的支柱,囚禁了栀酒。
不知道要到何时,才能放她离开这里。
想着出神,全然没有发觉面前站着几个人。直到他们开口,打断了陆然的神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