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几天了,还是没有人过来救他。
整个世界像是把他给遗忘了一般,狠狠的咬了一口手中不知道名字的果子。
也不知道栀酒怎么样,也不知道他们会用什么手段来对付栀酒,毕竟是自己将她给卷进来的。所有的错都在自己身上。
躺在干净的草坪上,仰望着蓝天白云。等风轻轻的吹过来,如果这些事情都没发生,就这样在这里安安静静的在这里生活,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可是现在,他偏过头看着一旁还没有成型的木筏。不知道能不能坚持着回到陆地那方。
如果不算上那突如其来的海浪或者是暴风雨,单单这边的方位,他没办法确定。
自己被送过来的时候是直升机,而起始地方是偏南,在空中的飞行时的方位无法确定。
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回忆学生时代老师曾教过的地理知识。
似乎想到某些东西,他立刻从草地上起来,不顾着低血糖的头晕,径直往前面走。
一直来到了海边,盯着海岸线上的太阳,时而眉头皱紧,又松开。
在空中漂浮的录像机将这一幕给记了下来,然后传送给另外一边。
栀酒面无表情,甚至带着厌倦的看着屏幕里的人。这几天,她一直在房间里待着每天都会有人将陆然的影像给送过来。
里面的他似乎憔悴了一些,胡子好多日子没理过了。眉眼深陷,目光明亮。
这样的变化,差点让栀酒认不出来这是那个意气风发的陆公子。
门突然打开了,栀酒也没有回头,直到那个人走到她面前来,她才懒懒道:“你进来之前不知道敲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