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川自上车后就一直一言不发，只是固执的抽过车上的湿巾一点一点的给人擦着。
手上，脸上，无一例外。
许烟拉过男人的手：“干嘛呀黎川，脸都要擦破皮了。”
男人嗓音干涩：“对不起。”
接着便靠在车上，缓缓的闭上了眼，喉结微动。
许烟原本以为黎川会问关于她身手的事情。
结果男人却什么也没问。
只是好像对她更加小心了，不，应该是小心得有些过分了。
“别动，等会伤了手。”男人皱着眉开口。
许烟有些无语：“黎警官，这是切牛排的刀。”
男人也意识到自己有些魔怔了。
将桌前切好的牛排给人换了一盘，神色紧绷的切下一盘。
他没办法不在意。
曾经当卧底时，看着那些地下肮脏又血腥的交易，看着那些叛徒被一刀斩断腿的血腥画面。
哪怕是那些地下组织里的人都有些觉得残忍的画面。
他都没有什么感觉，仍旧是那样漠然又凉薄的目光。
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对他越来越信任。
因为他表现出来的一切，怎么也让他们想不到他会是个警察。
残忍又无情，比他们还没有人性的模样。
只是现在，他真的怕了。
怕她就像他们一样，沾染上肮脏的血腥味......
铃声响起。
黎川将刀叉放下，拿起手机。
“喂。”
“上次的事情已经帮你处理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把人打成那样。”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