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一听到这句话，妖奴喉咙处立即发出些零碎的声音，面部表情十分僵硬。
但是凌玉知道，对方是在笑。
眼前的，已经不能算是个人，他那裸露在外的一身血衣虽是遮盖住了他的肉体，看上去十分的恶心恐怖。
但凌玉却是丝毫没有感到不适，反而心中充满了怜悯。他不会去问对方为什么变成这样，即使想问，对方也回不上话。
“你认识我。”凌玉的声音很确定，此刻他是用男音发声。
妖奴一听立即点头，突然愣了一会却又猛地摇头，手脚更是无措，一时间乱了套。
他的身体在颤抖，来自内心深底的害怕席卷全身，却在他想要逃离这里的一刻，一只手握住了他那干枯的血手。
“别怕。”凌玉声音很低，从怀中掏出张白纸，将一根细小的木炭递到了对方手中，带着丝怜悯：“能写字？画画也行。”
两人沉默了很久，妖奴这才缓缓接过木炭，右手颤抖着在纸上动作。当凌玉看向白纸上的字时，已怔住：纸上赫然画着一个大大的心形，心形的中央写了个“陌”字，由于妖奴紧张的关系，这个字写得很丑。
“能告诉我，你是谁么？”凌玉回过神来，又继续问道，但这次用的却是女声。
妖奴猛地摇头，突然间伸出只手想要抚上凌玉的脸，却在下一刻止住，犹豫地收了回去。
凌玉见他如此，轻叹口气：“我们一定见过，你不肯说我不会问。”
说着便站起身来，看了一眼远处的森林，问道：“他叫风炎烈，是我的仆人，我们有个约定，他还不能死。你是他们的人，所以我不会为难你。”“我的身份，你大可传……”凌玉身体猛地一抖，声音噶然停止，只因身后之人紧紧抱住了她，低声地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