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巾已经有些旧了,款式也不新颖了,但他觉得,没有任何一条围巾比它更温暖。
她说得对,这条围巾对他来说,是无价之宝,是心爱之物。
闻溪从服务生那里要来了药箱,进屋就看到季棠渊坐在窗边,闲适的喝着茶。
那慕容次长是他的属下吧,他刚才开枪伤了人家的女儿,却还如此淡定,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药箱来了。”闻溪将药箱放到他身边,自然而然的拉过他的手,“我这包扎水平只能凑合看,督军别介意。”
以前学急救时学过的知识,几乎都喂了书本。
季棠渊低着头,看着那双白玉般的手向上挽起他的衣袖,又小心的解下染血的手帕。
在看到伤口的时候,她的眉头紧紧的皱着,他把头歪了一下,想看清她眼中的神色,可她的头垂得太低,他看不见,只能看到一截白皙的脖子,泛着美玉般的光泽。
闻溪先是用酒精替他清理伤口的杂物,“会有点疼,督军忍着点啊。”
她的一只手握着他的手臂,柔软的皮肤与他肌肤相贴,温暖的热度透过毛孔彼此传递着。
他眼前的场景突然一变,变成了那个月光惨淡的夜晚,他重伤躺在河边,几乎没有了气息。
也是这样一双温暖的手轻轻的扶着他,给他上药,为他包扎。
不同的场景,不同的人,可感觉竟然如此相似。
季棠渊突然一把反抓住了闻溪的手,清亮的眼睛幽幽的望着她。
闻溪正要剪绷带的手上一紧,不解的问:“督军,怎么了,是不是太疼了?”
她的动作已经很轻了,但清毒水涂在伤口上的时候还是会很疼,特别是他的伤口并不浅。
“闻溪,你还记不记得七月初九……”季棠渊的话刚说了个开头,门外就响起祈五的声音。
“督军,慕容次长要见您。”
季姚他们回来不久,祈五也回来了。
闻溪道:“督军让五哥等一下,纱布缠上就好了。”
季棠渊没有再说话,而是松开了那只握着她的手,神态平静的等着她缠绷带。
是他想多了吧,那天晚上的他本来就神智不清,根本不知道救他的是人是鬼。
更何况那时候的闻溪还只是凤山县县丞的千金,就算来到了荣城,也不会大半夜的跑到河边去。
几息之间,闻溪已经把纱布缠好了,规规整整的,她自己很满意。香满路言情声明:本站所收录作品收集于互联网,如发现侵犯你权益小说、违背法律的小说,请立即通知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