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的小丫头再不知道收敛，他可能真的无法控制自己了。
闻溪看了看自己刚才咬过的地方，突然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季棠渊的笑容在她的手心下明显扩大，这种行为属不属于掩耳盗铃？
闻溪觉得这个时候必须说点什么了。
“我听说季老太太一直在寺里吃斋念佛，她这么信佛吗？”
季棠渊摇摇头:“每年季棠深的忌日，她都会去青山寺吃斋，有时候一个月，有时候半年，这次为了参加季棠正的百日宴，才从青山寺回来。”
闻溪知道季东盛的三姨太给他生了一个老来子，应该就叫季棠正。
季棠正是季老太太的幺孙。
季老太太最喜欢的是季棠深，甚至亲自将他抚养长大，季棠深的死对他造成了极大的刺激，也让他对季棠渊这个‘凶手’深恶痛绝。
本来就没什么祖孙情谊的两人，关系更是形同水火，季老太太一定不会给季棠渊好脸。
“不必担心。”季棠渊看出她在想什么，“她住在二叔那个西院，除了家宴，我们几乎没有交集，我会避着她的。”
闻溪最怕的就是季棠渊会受委屈。
他虽然贵为督军，可他也身为人子，万事孝为先，自古以来，无论是名君还是暴君，几乎都留有孝顺的美名，相反，不孝会被世人唾弃，甚至留下千古骂名。
“季敏是季姚的妹妹吧？”
季棠渊挑眉:“你怎么知道季敏？”
“虽然我没见过季老太太，但是见到了季敏，还和她闹了一些矛盾。”闻溪便把礼品店的事情告诉了季棠渊。
季棠渊目光一冷:“这个季敏是二叔唯一的嫡女，在季棠正没有出生前，她是季家最小的孩子。二叔从小就把她送到奶奶身边，想让她成为第二个季棠深。在季家，除了季棠深，奶奶最喜欢的就是季敏，走坐都会带着她，对于其他子孙，她几乎是不管不问。季敏性格跋扈，仗着老太太的宠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知道季姚为什么去了边关吗？”
“因为季敏？”
季棠渊点点头:“季姚的性格你是知道的，但凡她看不惯的人，势必不会给他一点好颜色。她和季敏从小打到大，每次不管是不是她的错，老太太从来不分青红皂白，都是罚她。季姚的生母也没什么地位，除了二叔偶尔帮她说话，平时根本没有人替她称腰。后来，老太太听了季敏的话，要把季姚嫁给别人做填房，季姚一气之下就去了部队，从此就在部队扎根了。”
这些事情，季姚从来没有对她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