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宗政慌忙站起身,从口袋里抽出一块手帕要去擦拭洛爱云手上的热水,可是转念一想,这样的处理方法好像是不对的。
于是不管洛爱云的挣扎,拉着她的手直奔洗手间。
冰凉的水流冲下来,手背上被烫到的地方舒服了许多,洛爱云的脸却已经涨红了。
“没,没事,我自己来就行。”洛爱云想要把手从他的手里抽出来,但他却攥得紧紧的。
“你别乱动,还要再冲一会儿。”宗政低头说道:“都怪我,我刚才分神了,不然也不会烫到你。”
“水不是特别热,没关系的。”
“一会儿我下去买点烫伤膏,你在这里等我。”
“不用。”洛爱云急忙推辞:“不用,真的不用,现在被凉水洗过之后,已经不疼了。”
“你的手是艺术家的手,需要好好保护才行,就算不痛了,也要抹药膏。”
宗政将她带回包间,“等我,我很快回来。”
看着宗政脚步匆忙的离去,洛爱云不由心中一暖。
她看了看自己有些发红的手背,只是再普通不过的烫伤,连个水泡都没起。
那个男人却那样紧张,还说这是艺术家的手,艺术家的手应该好好保护。
她从前喜欢弹琴和画画,每每在家中弹琴的时候,闻凤山都会嫌她吵闹,说她弹出的曲子不如戏班里的对子唱得好听。
几次下来,她已经没有了弹琴的兴趣,除非是闻凤山不在家的时候才会偷偷弹一会。
明明是夫妻,可是没有共同爱好,更没有共同语言,时间一久,感情便寡淡如水。
闻凤山当初骗过了她,骗过了洛家人,在被洛家用金钱扶持上位后,立刻翻脸不认人。
闻溪后来开导她,说是谁这辈子还不遇上几个渣男,还跟他解释了一下什么叫“渣男”,她当时觉得这个名称很有意思,一下就记住了。
闻凤山,大概就是妥妥的渣男代表。
很快,宗政回来了,手里拿着一瓶药膏。
“幸好这里是商贸大楼,楼下就有一个药铺。”宗政在洛爱云面前坐下来,“药铺的人说,这个药膏十分好用,涂上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