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云畅敲了敲门,端了一个餐盘进来。
书桌后的男人正在伏案写着什么,听见声音也没抬头。
他穿了一件立领的白衬衫,大概是因为最近瘦了不少,衬衫竟然有些宽松了,灯光之下,脸色还有几分显而易见的憔悴。
“二少,不对,督军。”云畅急忙改了称呼:“您晚饭没吃多少,我让厨房做了宵夜。”
季棠渊写完一个字符,这才停下笔,笔端轻轻点了点桌面,抬头看过来,似是询问。
“老爷子已经吃完药睡下了,大夫说得养着,暂时没什么大碍。”
云畅把餐盘里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拿出来。
“您那伤一会儿也该换药了。”这两枪一枪伤在肩膀,一枪伤在手臂,虽然不是要害,却也伤筋动骨,没有个把月是好不利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