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棠渊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却是温和:“今天天色已晚,您先喝点米粥,过会儿还要吃药,牛肉面的事情,我明日再去安排,可好?”
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子。
季东礼倒是听儿子的话,脸上不情愿,但还是勉强应了一声。
“听说你二叔那个混蛋又去找你了?”季东礼气道:“真是狼子野心,我当初就是太纵容他了。”
季东礼受父亲所托照顾这个弟弟,可谓是无微不至。季东盛原本还算老实,但是随着年纪增大,越发的藏不住膨胀的野心。
季东礼不是没有发觉,也想过办法压制,可他终是做不到狠辣绝情,以至于季东盛的势力不断的扩大,在他想要全力镇压的时候已经是无能为力了。
现在直州政府有一半的人都听命于季东盛,季棠渊新官上任,自然是穿荆度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