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声道：“你还记得吗？这四大妖族法身现身之时，皆是萦绕着无比浓郁的死息！！”
羲托着下巴，眉头紧锁，思索道：“确实，那股死意很是浓郁。”
陈休呵呵一笑，话语玩味：“那你还记得，真武大帝主修之道吗？”
“黑水之道，以及，生死之道！！”羲的眸子陡然一亮：“化生为死，化死为生！！此为生死之道，乃是真武大帝立足于阴阳大道而主修大道！！！”
“玄武一脉，掌握着生死之道。倘若说是和真武大帝无关，你信吗？”陈休轻笑一声，缓缓抬手：“这是刚刚拿到的。此为破空神符，在我们的世界有些许传承，据说正是源自真武大帝！而且，你仔细看，这枚神符之上，铭刻的是为虚空印之纹！”
反正羲对于大隋世界的传承并不了解，刚好能够让他相信，自己知晓【破空神符】这般天庭神符，依靠的是大隋世界的信息。
“只是，我不明白。真武为何要背叛陛下，背叛天庭？”羲的眼眸之中满是不解。
陈休选择了沉默不言。
即使是他，于无法揣测这般太古人物心中之念。
他更是不明白，昔日的天庭，何等强大？
仅仅是彼时的妖族，魔族，炼狱恶鬼，再算上近乎凋零的古老先天神祇和真武大帝，怕是依旧难以撼动天庭！
等等——
陈休的眸子一凝。
在梦幻记忆之中，他曾经看到了一双混乱而邪恶的眸子，正注视着陨落的天庭！
那是极致的恶意和大恐怖！
那个人，绝对不是真武大帝！
“羲，天庭陨落之前，大千世界之中，可有幽冥实力强大的幽冥魔神诞生？”陈休冷声开口。
“没有。天帝执掌光阴刀，镇压九幽十界！彼时的炼狱之中，唯有少量的残魂怨鬼！”羲微微摇头。
陈休若有所思般点了点头，缓声道：“如此，只能从虚空印中寻找答案了！”
虚空印？
羲的眸子有些不解。
陈休眼眸幽深，话语清冷：“无生教，它们供奉的神明，是为无生老母！！它们号称修行的法门，也是无生老母赐予的。那么，无生老母和真武大帝，都应该掌握着虚空印！而如今，在你的口中，知晓虚空印的，只有一人吧？而蟠桃园中寿星的死亡样貌......”
羲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发寒，颤声道：“你，你是说，广成天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