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这么爱财的人,给他降薪简直是在要他的命,而菱乃这条忠实的小舔狗,不让他很老公一起睡,
也同样是在要他的命。
出门前,程少奕揉着菱乃的小脑袋,又刻意地叮瞩了一遍:“要好好遵守规定,不然就等着受罚。”
听到受罚两个字,菱乃止不住地打了个寒颤,然后很狗腿地说:“菱乃会听话的。”
程少奕俯下身子,将脑袋凑过去,他高挺的鼻尖抵在菱乃秀气的小鼻头上,如此近的距离下,使得他们
两个人的眼珠子裏,都只能容得下彼此。
程少奕盯着菱乃那双湿润的小鹿眼,低沈轻浅地说:“家裏的监控是能窃听声音的,你和经纪人背着我
讲话,我在千裏之外也能听到,所以千万别以为我不在家,你就可以跟经纪人说话了。”
菱乃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遵守规定。
“乖。”程少奕最后再在菱乃小嘴上亲了一口,随即便出了门。
虽然程少奕已经走了,但菱乃和经纪人都没办法放松,他们之间不能说话,就连正常沟通都不可以。
经纪人想让菱乃帮他拿一下尿布或者冲一下奶粉,好几次他都把话说出来:“小祖宗,帮我拿一下......”
说完之后,经纪人意识到自己要完了,程哥肯定会给他降薪的,想想他累死累活地工作,最后拿到手裏
的薪水却少得可怜,这真是要了命了。
经纪人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都怪他这张嘴控制不住。
和经纪人相比较,菱乃就好多了。
因为菱乃本来就话少,所以他能忍住不和经纪人说话。
最后经纪人实在忍不住了,就给菱乃写了个小纸条。
写完小纸条后,经纪人突然想起菱乃没有系统地学习过怎么认字,也就是说菱乃是个文盲。
经纪人不确定菱乃能不能看懂他写的小纸条。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经纪人把纸条递了过去。
菱乃接过纸条后,只是粗略地扫了一眼,然后就拿起笔,在小纸条下面,写了一句回覆的话。
看到菱乃不仅能看懂他写的字,居然还能给他写一句回话,经纪人感觉到很惊讶。
在经纪人的印象裏,菱乃不是在跟程哥羞羞,就是在去羞羞的路上,根本没有什么时间来学习,那菱乃
是怎么识字的,而且他也没瞧见程哥有教过菱乃识字。
菱乃写完那句回覆后,就把纸条递还给了经纪人。
经纪人看着纸条下面那一行歪歪扭扭的纸,忍不住感嘆了一句,虽然菱乃确实是识字,但是这字写得却
不咋样。
可能是平时没机会练字,所以才写得这么扭曲。
经纪人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把菱乃的字给认出来。
把这些字认完,经纪人就好像完成了一向大工程一样:“小祖宗,你这字需要好好练一练了。”
话说完之后,经纪人意识到什么了,他赶紧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他居然又跟菱乃说话了。
此刻,程哥说不定就在查看家裏的监控并窃听他们说话。
一想到这,经纪人就感觉自己要凉了。
果不其然,过了一分钟左右后,经纪人的手机响了,给他打电话的人正是程少奕。
经纪人十分忐忑地接了这个电话:“餵,程哥,有事吗?”
经纪人知道程哥肯定是听到他跟菱乃说话了,所以才打电话回来警告他。
事实也确实是不如经纪人想的那样,程少奕从监控裏看到他们俩个在写小纸条,这才打了个电话回来警
告:“别写什么小纸条,再被我发现一次,一样得受罚。”
经纪人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程哥,我知道了。”
程少奕没别的要交代的了,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是已经挂断了,但那双在监视他们的眼睛,仍然还在註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经纪人想想都觉得可
怕至极。
这一下午,经纪人各种不自在,做任何事都变得小心谨慎起来。
和经纪人相比,菱乃就淡定得多了,可能是因为菱乃已经被监视习惯了。
另一边,程少奕正在赶往程老爷子所居住的老宅,宅子是上个世纪建造的,很多地方都已经破损,但老爷子从来不叫人来修葺,说住破旧的老房子才有意义。
程少奕来的时候,程老爷子正在给程枭训话。
程枭身边还站了个长得清秀的小omega,那个小omega就是经常打电话骚扰程少奕的那位。
程老爷子训话训到一半,听到佣人说少奕来了,他收敛住了脸上的威严和骇人的寒气,换上了一副和蔼
可亲的模样:“少奕,你来了。”
原本低着头听训的程枭还有那个小omega,听到程少奕的脚步声了,就一齐抬了头。
那个小omega
—直都想见程少奕一面,现在终于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