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和联盛?”詹姆斯想要确认陈国忠的目标。
陈国忠冷笑道:“单单一个和联盛当然是不够的。”
“那……要搞多大?”詹姆斯提醒道,“雾都财政的压力很大,我们系统承受着极大的压力,甚至就连督爷也承受着压力。”
陈国忠嘲弄道:
“只要雾都不蠢,他们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惹怒老家。”
“按照逻辑来说是这样子的。”詹姆斯苦笑不已。
陈国忠愕然问道:
“听你的话语,他们还敢冒大不韪?”
陈国忠真的惊到了,
“雾都是不是有病?”
“他们打一个驴岛都打的差点财政崩溃,这还能够看到胜利的前提下。”
“他们拿头跟老家打啊?”
詹姆斯特别无语,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跟陈国忠怎样解释。
陈国忠忽然就来了兴趣:
“来,你好好的跟我解释一下。”
“反正时间已经晚了,也不差这一会儿,坐下来先喝个茶吧。”
说完陈国忠就开始了泡茶,詹姆斯欣然坐下。
香江社团的死活可不干詹姆斯的事情,他最重要的事情是与道哥坤哥忠哥等人打好关系。
只要王道集团接纳他,那他的好日子就肉眼可见。
更何况,詹姆斯与陈国忠的私交很是不错。
咽下一口茶水,詹姆斯斟酌了一下语言,说出了一番逆天的话语。
“雾都与老家是不同的。”
“看起来大家的运行思维是一样的,其实完全不一样。”
“雾都受到教派的影响极深。”
“世界上是有无数的教派的,然而在雾都看来,只有他们是受到神的庇护的。”
“所有的一神教都是这么想的。”
陈国忠微微点头:
“然后呢?”
詹姆斯耸耸肩:
“基于这一点,他们做出的举动就很令其他人费解了。”
“在他们看来,凡是与他们不是同一个信仰的,都是异端。”
“求同存异的思想他们是没有的。”
陈国忠愕然道:
“没有?!”
詹姆斯恶狠狠点头:
“没有!”
“从这一点出发,他们就得到了一个很令人感觉不可思议也极为恐怖的信念——你是异端,你不受神的庇护,你绝对会败给我。”
陈国忠不解道:
“他们不考虑双方的现实情况?”
詹姆斯哂笑道:
“什么现实情况?”
“神会保佑我的!”
“我们单靠祈祷就能让敌人灰飞烟灭。”
陈国忠睁大了眼睛:
“这TM的是什么狗屁的思想?”
“我们信妈祖,我们拜关公,我们祭拜各种神佛,哪怕在他们面前祈祷,我们也得认真做事。”
“妈祖不会保佑不努力的人,关公不会保佑懒汉,漫天的神佛同样不会这样做。”
“雾都的官府就敢相信他们的神会保佑他们?”
“失心疯了吧?”
詹姆斯耸耸肩:
“说出来可能让人觉得我在说笑,可他们就这么想的。”
陈国忠气乐了,然后他就明白了詹姆斯的意思:
“所以,他们认为自己无所不能?”
“不管我们比他厉害多少,他们也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詹姆斯叹道:
“这种听起来特别像笑话的事情,就是真的。”
“反正在一神教的信徒眼里,他们有一种莫名奇妙的优越感。”
“他们真的相信自己能够随手一推,就能把什么事情都给消灭掉。”
陈国忠哈哈大笑。
詹姆斯也笑了:
“简直是一群神经病啊。”
陈国忠好奇的问道:
“若是他们遭遇失败了呢?会质疑他们的信仰吗?”
詹姆斯诧异的看着他:
“那是神罚!”
“神是不会出错的。”
陈国忠也是服气了:
“好家伙,那就是说,你们的神是个不粘锅,好坏都是你们的神赐予的?”
“它就没有任何的过错?”
詹姆斯耸耸肩:
“不可质疑神,那是大罪!”
陈国忠呵呵直笑:
“得,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我还真的想要看看雾都官府说出那种狗屁倒灶的事情来。”
“看看他们敢不敢与老家硬碰硬。”
詹姆斯想了想道:
“他们应该是不敢的!”
陈国忠不解道:
“你刚才不是说他们不会从实力出发吗?”
詹姆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
“因为道哥的帮助,我侥幸进入了雾都的上层圈子,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陈国忠来了兴趣:
“什么消息?”
詹姆斯脸色变的极其古怪:
“雾都上层的官府,其实不相信所谓的神。”
“然而占据雾都官府主力的人,都信仰所谓的神。”
“最顶层的人是不信的,他们能够清除知道自己的位置,可是那些够不着顶层的家伙就没有这个自知之明。”
“他们会相当傲慢的发表各种不当的言论。”
“有时候这种言论反过来会对雾都官府进行反作用……哪怕是雾都的戴卓尔夫人,也不得不应和这种观点。”
陈国忠微微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
詹姆斯瞪大了眼睛:
“您明白了?”
陈国忠奇道:
“你都说得这么明白,我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无非是雾都官府最顶层会被中层的愚蠢言论被绑架而已。”
“戴卓尔夫人日理万机,哪里有时间关注每件小事情?”
“事必躬亲的结果自然是只能累死。”
“香江可不在她的核心日程中,想来处理这件事情的不过是外交部门的一个小吏。”
“那个小吏限于眼界,就会做出不符合实际的事情来呗。”
詹姆斯猛然竖起大拇指,喝彩道:
“不愧是忠哥,看的就是清楚。”
陈国忠耸耸肩:
“你解释的好啊!”
“若是有哪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对着香江来这样一个命令,那就有意思了。”
詹姆斯苦笑道:
“这种事情是极有可能发生的。”
陈国忠好笑道:
“话说回来,你这样说雾都的教派,没问题吧?”
詹姆斯懂他的意思,正色回答道:
“我信仰老家的众神!”
雾都的什么JB神,他才不相信呢。
陈国忠笑着点点头:
“不错不错。”
“就应该改换信仰,这么离谱的神,在我们这里早就被打到野狐禅那边了。”
“老家的神仙,可是剩者为王的。”
“想要只吃香火不付出,那是伪神!”
詹姆斯连连点头:
“忠哥说得太对了!”
顿了顿,陈国忠问道,
“理查德是你的人吗?”
詹姆斯嘲弄道:
“不是!”
“之前倒是跟过我,不过,我没有带给他足够的利益,他现在攀上威利的高枝了。好像暗地里也在给议会里面一位太平爵士做事情。”
陈国忠若有所思:
“那么,他的心思很活泛嘛!”
詹姆斯不以为然:
“看起来理查德心思活泛,实际上,压根就是盲目下注。”
“他之前跟了老爵士,若是安安稳稳,那个有手段的老爵士不会放弃他。”
“偏偏他又攀上了威利这家伙。”
“真以为威灵顿家族的小男孩能够让他跨越阶层?”
“那是在开玩笑。”
“雾都的水,深的多了。”
“理查德这样的家伙,不过是人的保镖罢了。”
“或者说连保镖都不是!”
“也就是随手可用的抹布而已,合用的时候拿起来用一下,不用的时候扔到一边,连抹布都不如的。”
陈国忠笑了笑:
“你倒是看的清楚。”
詹姆斯实话实说:
“我也是道哥指点才能看的清楚,若不然,我早就死了。”
陈国忠对詹姆斯的表现很是满意。
詹姆斯问道:
“忠哥,要不然,我去见见理查德吧。”
陈国忠提醒道:
“西门在那里呢,你会跟西门打照面的。”
詹姆斯不以为然:
“那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