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政治局和人大的那伙人恼怒万分,他们向国家公安厅网监部发出绝对指令,封锁一切不利于大龙国的网站和评论,必要的时候对责任人处以极刑枪毙,国安部出动所有人手缉拿‘造谣生事’者,以妨碍国家安全罪对他们判刑,一时间大龙国内鸡飞狗跳一片混乱。
东京轰炸后的第二天联合美、俄、英、法、澳、韩、越等国对太昊宣战!同一时间在世界范围内宣布:对所有与太昊有关的公司资产进行冻结,任何对太昊进行经济和军事援助的国家、个人都将遭到联合军团的致命打击。
也在这一天大龙国发表声明,表示不会介入双方的战争,也不会对任何一方提供帮助,大龙国愿意服从联合军的要求对国内属于太昊的公司资产进行没收冻结,也不会允许太昊在国内进行任何经济或者军事行动,并且对于原属大龙国藉的太昊国诸多人员删除国藉身份,永远不许其踏入大龙国境内一步。
大龙国的这一声明和做法让国人再也无法容忍了,一时间各地游行示威的队伍纷纷冒出,大批和军队进行了血腥镇压可仍然无法阻止他们的行动,更多的人则是涌进京城,希望能看一看堪比清还要**的新到底是犯了什么毛病,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还是雨天忘了带帽子灌进了水。
李震宇晚饭只吃了一小口,勤务兵把饭菜收拾下去后他开了窗户遥望夜空,此刻他的心里很乱,时局到了这一步早已经超出他的控制范围,现在说他被人软禁也差不多,中央成立了由政治局挂帅的临时委员会指导国家的一切决定,还美其名曰为他分解忧愁,实际是把他的权力彻底架空了。
忧愁半分没有分解反而是更愁了,谭中一伙打着人民的幌子如今掌控了大龙国的军政,这都怪他之前处理谭中一事太过于心软,若不然就不会有今天这种事发生。现在人民群众反日情绪高涨,可国家却要不顾一切与修好,而且还将忠于华夏民族的龙军拒之门外,当今之策应该是联合太昊一举光复华夏帝国才对,印度洋的通路太昊已经代大龙国打通,可由于谭中的反对反而将两个军区驱逐出了国境,这么混乱的局面怎么解决,愁啊。
脸上一阵风刮过,李震宇心头一动回头去看,“小赵!你怎么进来的?怎么回事儿,你怎么会在我的办公室里?”
我指了指窗户道:“刚刚跳进来的啊,见您老正考虑问题没敢打扰。”
李震宇感觉心头放松了许多,他先开门察看了一下门外的情况,确定无事才回身对我笑道:“呵呵,你的速度太快了,我只感觉脸上刮过一阵风而已。坐,咱爷俩好久没有认真谈谈了,现在国家走到这一步,我有罪啊。”
我随便坐到了沙发上对李震宇道:“您不必自责,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我倒觉得未必是坏事儿。”
李震宇不解:“什么意思?难道你对谭中等人的所为也赞同?他可是你的大仇人!”
我道:“我当然不赞同,可你也知道谭中等人代表的是人民,人民的意愿我们不能违背对不对,人民开始总是以为自己的意愿是对的,如果咱们硬要说他们的想法是错误的,他们肯定不会听,反而会说我们谋权篡位,现在是让大家看清到底是谁在谋权篡位,我想下一次再给他们机会选择,他们还会选择错误吗?”
李震宇点头道:“明年就是国家大选,以谭中等人这次闹出的事件一定通不过明年大选,但也不排除他们到时候会使用非常手段,所以你的想法也不保险。”
我笑道:“他们能不能活到那时候还是个问题,更不用说那时候还能说了算,人民的力量是伟大的,当他们发觉选择错误的时候或许自己就会进行纠正。”
李震宇道:“小赵,其实我不想因为证明某个观点的对错把国家陷入窘境,况且你现在的压力很大,大龙国应该是你最坚强的后盾,而不应该置之事外。”
我道:“现在不是咱们说了不算吗,多往好的地方想一想,‘塞翁失马,焉知祸福,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呵呵,其实您过虑了,目前将大龙国孤立在战争之外是件好事儿,不然战祸起遭殃的是我们国家的老百姓,而大龙国宣布中立太昊就可以无后顾之忧的对付美日等国,至于他们国家的老百姓,爱咋咋地,我也不怕别人怎么说我,反正当年他们也没有把咱们国家的老百姓看在眼里,我这是以牙还牙。”
李震宇道:“理论上我不应该支持你这样做,可实际上我也觉得该让那些外国人尝尝家园被毁的滋味了,当年他们不是狂到火烧圆明园吗,小赵,还复给他们!别让他们以为我们中国人好欺负!”
的这个态度很出我意料,“您老人家想不到也有脾气啊,我以为你只会按章办事儿呢。”
李震宇道:“只要有能力谁不想报仇雪恨啊,不过小赵现在全世界联合起来打你自己,你能行吗?可惜我现在军权被架空了,不然大龙国一定不会中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