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前一步道:“慢着,狗师爷您还是来正事吧,我没有什么威可杀,你问啥我就说啥。”
“嘟!大胆,本官说要杀威就杀威,容不得你商量。”
看来这个老家伙昨晚肯定是仔细想过了,一上来先让我气短再说。孙捕头把我按倒在地悄声道:“赵兄弟,你忍一忍吧,这杀威杖自古就有之,就算你是无罪打你一顿也要先挨着。”
我伸手碰到了激光枪,这刻若是逃走只怕势必要伤到孙捕头,这家伙虽然天天红着脸看似凶恶,实际上对我还算非常客气,算了,先忍一忍,狗师爷找不到证据这事就算完结,他若再死不要脸我就杀了他逃走。
孙捕头喊着数,两个衙役上前行刑,以前看小说或者看历史剧这种情况多了去,我以为今天怎么着也要皮开肉绽,想想很久没有试过皮肉之苦了,来了双子星接二连三不幸,真是喝口冷水都塞牙缝。
“一,二,三”孙捕头有板有眼地喊着,两个衙役卖了命似的一杖又一杖冲我打下来。
咦,怎么不疼,我疑惑地抬头望向孙捕头,孙捕头狡猾地一笑,眨了眨眼又严肃地喊下去,“七,八,九”
“啊!啊!痛死我啦,”怎么地我也要装装面子,不然让狗师爷看出孙捕头在做弊可麻烦了。
“别打了!住手!人是我杀的,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好了。”一道娇媚的女声从后堂响起,接着程素素冲出来挡在我身前。
哎,这个女人这时候出来干出来,她一个弱女子说自己杀了人会有人信吗?狗师爷见到程素素脸像开了花的苹果,“飞仙小姐,他虽然对你有恩,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且让开,不然的话你义父也救不了你。”
程素素依然挡在我身前道:“人是我杀的,要怎样你冲我来好了。”
“开玩笑!”狗师爷啪打开了手中的折扇,似乎在对着大美人卖弄自己的风情,“你一个女流之辈岂能杀了三个悍人,再不知趣离开我要以扰乱公堂罪对你动刑了。”
安县令急的上前去拉程素素,“飞仙,你这是干什么,不是令义父难做吗,快回去,哪有女孩子家抛头露面的。”
程素素挣脱了安县令的手,“义父,那三个人罪该万死,不管他们是怎么个死法,总之他们该死,你快放了赵钱,他是个好人,国法家规也不可能处置一个见义勇为的好人是不是?如此这样以后有坏人行凶,谁个还敢站出来拔刀相助。”
“这事儿”安县令看了狗师爷一眼。
狗师爷得意地道:“这事儿安县令说了不算,我负有司法司的指命,任何阻挡办案者一概抓起来。”
程素素指着狗师爷道:“好,你说赵钱有罪可有证据,如果没有证据那就马上放了他!”程素素已经听春天打听过昨天的审案,所以才会有此一说。
狗师爷啪又把折扇合上,道:“证据我当然有,来人哪,宣证人上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