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达本来正为讨好玲珑绞尽脑汁,他听二这般讲气得跳到二人面前一人给了他们一巴掌,大喊道:“滚,你们给我滚,别以为你们有庞太师撑腰我就不敢杀你们,只要我下令,这里任何人都可以要了你们的命!大不了我拼着被父皇责骂一顿,到时候你们已死庞太师也奈不得我何!”
彭天和连海生生被吓出一身汗来,马小达的话提醒了他们,说来说去他们只是庞太师的条走狗,虽然说打狗要看主人,可狗若是让人打死了,而打狗的人又比狗主人厉害,那么狗主人势必不会为两条狗而明着得罪人家,到时候他们真是死了也白死。
众衙役突然听闻当朝太子在此,不由的心头大乐,那庞太师他再厉害也不可以压过皇帝和太子吧,现在只要太子一声令下他们就准备棍棒交加,狠狠地打那两个家伙一顿。
彭天和连海想通了道理心里发虚,偷偷看看了一边得意洋洋的衙役们,心头冷汗又是大冒,这帮家伙刚才没搞好关系,如果太子真的发话,他们绝对不会手软,搞不好真会乱棍把人打死。
还好太子这时候没功夫发话,他也根本没心思理这些事情。马小达见玲珑嘟着个脸不稀理他,他厚着脸皮上前道:“小四姐,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这些奴才天天光会惹事生非,你放心,有我在你家老爷肯定不会有事儿,我看葫芦村你就带着我去了吧,大不了我什么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白史见太子这样低三下四向人讨饶脸上很是没面子,可他张了张嘴把话又咽了回去,他知道若是说的太子不高兴了,肯定还要被太子踹,索性就当没听见,任他折腾去吧。
玲珑才不管马小达是什么大官,她一扭头道:“不带!再说了我家老爷不需要你保护,这里哪一个人又害怕了那两个家伙,若不是因为你出来挡着,我还准备打他们一顿呢。”
马小达被玲珑说的一时火起,回身一脚踹走了一个,“你们俩还不给我滚!嫌不够丢人现眼吗?”
彭天和连海如蒙大赦,二人带着那群伤兵灰溜溜掉头而去,至于这事怎么向庞太师汇报,他俩准备全推到太子身上,怪不得那蔡华把案子递交了司法部,原来这家伙确实不好对付,先前和吴知府勾结,现在竟然和太子混到了一起,这案子没法审了。
白史悄悄尾随上彭天、连海,走到一处僻静之地白史道:“你俩的事没有完,回双城后我会向皇上如实禀报。”
二人一听当时就又跪下了,“白公公饶命啊,我们实在是不知太子殿下在此,再说咱们都是奉命办事,这事要怪就怪飞鹰府的司法司司长蔡华,是他一再上书给庞太师唆使庞太师严惩凶犯的呀。”
“呃”白史脸色一沉,“你说赵钱是凶犯,可他在飞鹰府外救了太子、经略还有我,又在飞鱼县领导兵民抗击马贼救下全城百姓,这样的人物会莫名其妙去杀一个不干系的蔡家家奴?就算是他杀了那个家奴定是那家奴有错在先,杀的好!杀的妙!杀的呱呱叫。”
彭天、连海一见白史连呱呱叫都出来了就知道人家摆明了是偏袒,这案子审到皇上那里也别指望蔡华能为没了**的儿子报仇。白史其实只是服侍太子的首领公公,真说起来他根本没有官衔,可当今天下谁都知道,皇帝只有一个宝贝儿子,将来的皇位肯定是落于太子身上,太子一旦登基,那么这个当奴才的还不是跟着升天啊,谁得罪了他,到时候让他在太子耳边念叨上两句坏话,那就别想再活了。
“好!妙!呱呱叫!”二人连忙附合白史的话,“白公公,你说的太在理了,我俩来之前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咱们当奴才的哪敢这样跟主子说啊,回头我俩把这里的事向庞太师一讲,他定会分出谁忠谁奸来,到时候定要让蔡华好看!”
这二人心里是打定了主意,只要不死以后绝不会让蔡华好受了,若不是他能弄的他俩现在这般熊模样吗,而且得罪了太子,那是天杀的罪啊。
白史脸色又是一沉道:“呃回去后你们切不可在别人面前提起见到过太子,不然我就算有心替你们在太子面前求情也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