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薇道:“不可能的,他要能解决刚才就不会拒绝你代我向他求婚了。”
马小蕊道:“姐,你傻呀,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的行事做风,这个男人虽然有些远见,不过却是典型的车到山前必有路那种,你看哪次事情不是逼到头上他才想出办法来解决,他这刻说没有办法解决,那是因为你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发展到让他费尽全力来解决这件事情,我举个例子啊,比方说你俩现在已经上床了,或者说你怀了他的孩子,你想想,他会怎么个十万火急法,到时候你只需在他背后轻轻抱着他,喊他一声‘附马,小薇好爱你’,他便什么问题都去挡开解决掉。”
马小蕊的话虽然太露骨毫无公主的仪态,不过在马小薇听来却是舒服到异常,这也是两人经常越谈越‘下流’的原因,因为这个男人在两女的心底都扎了根,再下流的话也被她俩认为是正常不过。
马小薇仔细回想了她所知这个男人的所有事情,果然如同妹妹所说,除了有远见外,这人对很多事情根本不上心,吊儿郎当总是事到头上才想出办法来解决,虽然也不能不说他运气不错,可即便如此也足以证明妹妹的话,再难的问题只要逼到他的头上,不怕他想不出办法来解决。
本来就没有什么主心骨的马小薇问妹妹道:“小蕊,那照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呀,不是,是咱俩应该怎么办。”
马小蕊放开抱着姐姐的手躲到一边道:“你别把我算上,我才不和你们一起去掺合呢,至于他非礼我的事儿,算了,自己姐夫嘛,就让他占些便宜好了,只要我们不说,我未来的附马哪会知道此事儿。”
这话、这事儿也只有不循礼数不按常规出牌的马小蕊想的出来,如果换做柳刚的妻子或者其她遵循封建礼教的女人只怕就是另一番结果了。
马小薇道:“那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你的事先不提,只要姐姐的问题能解决,相信将来你喜欢上他也不会难办了。”
“什么呀姐,你喜欢他不要硬拉着我好不好,我还想清静两年呢,我告诉你,想让他真心的为你办事,只有一个办法可行。”
“什么办法?”马小薇有些紧张。
马小蕊做了个狠狠的凌空一抓,“那就是将他彻底拿下!”
马小薇不解,她常年深居闺中自然不如马小蕊天天跟着一群侍卫乱扯知道的多,马小蕊道:“彻底拿下的意思就是,要么你跟他上床,要么他跟你上床,总之最终的结果只有一个,你成为他的人,他成为你的人,就这么简单。”
马小薇羞的钻进被子中,“不行,不行,这事做不来。”
马小蕊道:“你当然做不来,如果不是我一直在背后给你做思想工作,给你鼓气加油,你连现在的样子也没有,对付男人哪,只有牺牲色相,不过你太过于保守,所以我打算把这个任务着落在他的身上。”
“着落在他的身上?他怎么个着落法呀。”马小薇问道。
马小蕊嘿嘿‘奸’笑着从怀中掏出一包药末儿,“幸好我随身带着它,来之前原本想自己偷偷背着你去干,不过现在咱姐妹俩把话说开了就无妨,有你配合这事儿更好办。”
马小薇突然感觉背上凉嗖嗖的,这个妹妹太大胆了,竟然背着她想干下药的事儿,“这、这什么东西?”
马小蕊道:“我从侍卫那里偷来的****。”
“****?有什么用?是治病的吗?”马小薇对这些邪门歪道了解不多。
马小蕊知道这个姐姐除了书本上那些事情外,民间的一些东西她根本就不了解,正好,瞒着她办起事来更有意思。
“姐,这东西吧就是让一个男人彻底对你死心塌地,只要让他喝下去,你们的事就成了。”
马小薇颤颤地问道:“那是不是喝了这包东西就不用上床了?”
马小蕊嘻嘻笑道:“那是那是,刚才我把药的事给忘在脑后了,所以才会想到上床那个笨主意,只不过这药末有些副作用力,至于是什么副作用呢,我偷听那些侍卫谈话的时候也没有搞明白,不过你试验过后便可知晓,现在赶紧着人去沈府那边喊他过来吧,记住不准让他带那两个跟班。”
马小薇道:“我已经吩咐宫女拦住他了,他应该在餐厅等着我们呢,原本我想哭一场就出去把庆功的事办了,毕竟我们是监军,不能因为自己的心情影响到国家大事儿。”
马小蕊递过那包****对姐姐道:“那现在先办这事儿,其实也是一码事儿。”
马小薇小心翼翼拿着那包****问道:“怎么弄呀,就这么给他让他吞掉么?”
马小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姐,他要让你吞这么奇怪的东西你吞不吞?”
马小薇不好意思地低着头道:“他若要我吞我肯定要吞了。”
马小蕊气的差点吐血,“你呀,能不能有点自己的主见,我们女人不是男人的附庸品,我们应该有自己的尊严自己的想法。”
马小薇觉的妹妹的话有些大逆不道,她道:“小蕊,谁跟你说的这些,我们女人本来就应该是男人的附属品,虽然我们是皇族,但也不能违了礼制。”
马小蕊点着姐姐的额头道:“你看你,那些大臣还没有跳出叽叽歪歪,你自己先来这一套了,这如何是好。”
马小薇也醒悟到自己这样想确实不对,局中人都这么个态度,更何况是那些身在事外的大臣们了,看来人家担心的有道理,这事不能容易办事成了,哎。
马小蕊见姐姐有些失意,于是又道:“好了,你是我姐嘛,我会帮你的,我告诉你呀,这些话是云瑶姐姐跟我说的,可能是他们家乡的习俗呢,所以你必须要接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