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道:“是啊,事情不会那么巧,我们地球有史前文明,这里也有史前文明?那还不如改行编小说算了。”
云瑶却道:“赵大哥,话也不能这样说,我们地球有几十亿年的生命史了,咱们已经证明地球史前文明是真正的存在过,不然龙女姐姐从何而来,还有那月亮宇宙飞船。现在咱们虽然没有做过研究,但双子星也不会是这几万年才形成的吧,我在大学参观过天文博物馆,那里的陨石块倒是看过一些,据我观察,双子星上的一些岩石古老的也应该在三十几亿年之上,若说这么漫长的地质纪年中只有这几千年才出现生命是不是有些勉强。”
我坐到太师椅上慢慢理顺了头发这才道:“可我还是不能相信,总之就是不能相信,这又不是在朱达的盗版书店看小说,哪来那么多的巧事儿。”
云瑶也不和我争论,她笑道:“好了,我不和你争,总之你是我老公,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咱们准备吃饭吧。”
两人前脚出了房间,马小蕊和玲珑对望一眼‘切’了一声,马小蕊问道:“喂,你想出法子了没有,你看他俩,老公老婆的喊着太气人了,咱们要想办法破坏这个安定局面。”
玲珑也有同感,若不然那个男人的目光始终不会关注到自己身上,她道:“话是这么说,可你有办法吗?我反正没有,现在又动不得,就算有办法又能怎样。”
马小蕊抿嘴笑道:“也是,什么地方不好中箭,偏偏射到那么个羞人的位置,小玲珑,你实话实说,取箭的那天他是不是摸过你了,还有啊你下身那位是不是让他也看过了。”
玲珑似乎回想了一下,然后脸红地道:“我怎么知道啊,当时疼的要命,突然间又被涂抹了麻醉剂,后来发生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马小蕊端量了一下玲珑的,然后道:“嗯,我看差不多,搞不好他呀偷偷摸过你了。”
玲珑羞愧地回道:“才没有呢,就算摸过我你又不可能瞧得出来,我看他摸过你才是。”
马小蕊摇了摇头:“他对我不感兴趣,我知道为什么。”
二女的目光同时瞄向对方的,互相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了,这种本钱不是一天两天能追的上,唯有望洋兴叹了。
晚饭是在玲珑房间内吃的,我是怕玲珑一人又不肯吃饭,我们几人聚在这里热热闹闹她还能多吃一些。胖子古肥伤的那么深都好了,可玲珑到现在还不能起身,我真是郁闷,看来身材单薄之人体质就是不行,本来她的身手轻功最厉害,现在缺了她在身边,我总感觉安全上缺了点东西。
边吃阿猫边道:“大人,寿王府守备森严我们几路人马都寻不到空隙啊,请您取消今晚的行动,不然为了您的安全着想,小的有权把您关在客栈里。”
三个女孩子都停住了吃饭,疑惑地盯着我道:“你今晚要去寿王府吗?”
我道:“是啊,有什么奇怪吗,我们来不就是为了探查赵青的底细吗,这都到了门口难道还要退出?”
“不行!”三女一同道,“刚才韩威不是都说了吗,那里岗哨众多,赵青道长又在后院一处小独楼中,周围有三百多人层层把守,这么危险我们怎么能让你去冒险,此事急不得,先派人打听好了再说。”
我对三女道:“若是你们中的任何一个被困在里面,你们想不想我马上去搭救。”
三女异口同声地道:“当然想,你敢不去!”
我道:“这不就得了,如果真的是青青在里面,她现在肯定望眼欲穿,我若不去救她,今晚就会睡不着觉。”
云瑶道:“你就敢肯定今晚能救到她?再说人家是男是女还不知道,我们这样冒冒然不是办法,要先做好情报工作再行动,这是以前你说过的话。”
我争辩道:“我说过的话也不是真理,现在我就是心急如焚,谁不让我去救人我就跟谁急。”
没人敢再吱声了,就连阿猫也不出声默默吃着饭,许久云瑶才道:“我陪你去,只有我才可以做到安全进入那幢独楼中,至于进去后又是什么情况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我道:“我们进去看看不就全清楚了,就算今晚不成功最起码也可以先探探路,”我趴到窗口看了看天空道:“阴天,没有星星也没有双月,正好便于行动,错过今晚的最佳时机只怕会遗憾终生。”
云瑶吃了一口米饭道:“饭后马上休息,零点时分我们行动,那个时候人困马乏正是看守最松懈的一刻,到了那里一切都要听我的安排,你不准私自行动,”见我不为所动,云瑶又道:“赵大哥,你要知道,你是我们的灵魂,如果你出任何一点意外让我们怎么办?”
云瑶说的‘我们’其实是指另外七女还有家中的诸女,可马小蕊和玲珑也一同点头道:“是啊,你让我们怎么办。”
我这个人最架不起美女的温软攻势,只能投降道:“全听你们的,只要能去查清那人到底是不是青青,我什么都听你们的。”
饭还没有吃饱阿猫便走了,我知道他要提前去做安派,他们兄弟四人是最早跟着我的人马,也是最忠心的属下,我的存在已经严重影响到他们的未来,我的生命他们看得比自己生命还要重要,寿王府本来是最森严之地,现在又因为战争和举办宴会的原因更加警惕,这等危险之地阿猫岂敢轻视。
云瑶回房了,马小蕊也道了声晚安不敢再打扰我,亲兵将饭菜撤出玲珑的房间,屋内一时间只剩下我们两人,玲珑躺在床上欲言又止,突然她默默爬起身,然后当着我的面毫不避讳开始解衣褪裤。
我吓了一跳,以为玲珑要做什么,“玲珑,你要睡觉吗,我先走了。”
谁知道玲珑只是脱下外衣,里面的亵衣亵裤却并未离身,而且她开始穿自己以前的紧身行军服,我不解地道:“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