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原本是没有关系的,只是她是何雨晴。”
阿猫有些不敢相信,他自然知道何雨晴是我要寻找的人,“这、这也太巧了吧,何夫人怎么会是杀狗帮的人呢?”
云瑶和玲珑一同出声解释道:“二档头,你别搞错了,她可不是什么何夫人。”
阿猫尴尬地一笑道:“抱歉抱歉,我以为又是大人的夫人呢。”
我道:“不管是不是我的老婆,她毕竟还是我的好朋友,而且是因为我们的原因她才流落到这里,我有责任有义务把她寻回来。”
阿猫道:“那大人说我们该怎么办?”
我道:“没法办了,她现在也患了失忆症,而且很明显到如今也没有恢复过来,如果这刻我抓了他们只怕她恨的我要死,今晚只有放过他们,待以后再寻机会与她接近。”
阿猫道:“大人,如果我们取消行动,他们必定还是要刺杀丁魁,用不用通知丁魁躲避一下,他若死了只怕大人在朝堂上又要受责难。”
我道:“不必,那些大臣最多是说说,没人会把我怎么样,想办法安排我到丁魁的房间,也许混水摸鱼可以接近杀狗帮,今天杀狗帮的头目既然露了脸,以后想再做到事事隐密是不可能了,总之我会想出办法来解决掉他们。”
阿猫略一想考虑道:“这个好办,我出去找名东厂的百户,丁魁那种小人对我们东厂巴结的不得了,大人扮做百户的亲兵便可以混进去,不过此法甚为危险,建议大人不要如此做。”
我道:“危险我自然是知道,不过我就是个喜欢冒险的人,玲珑一起陪我好了,有她在相信不会有事情。”
玲珑道:“老爷,之前我与他们的人交过手,只怕一旦打起来会被人认出,还是不要这么冒险了。”
我道:“你娘不是新教了你一些功夫吗,用那些好了,再说那晚天色很黑,他们应该没看出你的样子。”
玲珑道:“也是,还是老爷聪明。”
云瑶道:“我也去,只你们俩人我不放心。”
我道:“你怎么去,刚才何雨晴记住了你的样子不说,再说你这身材无法掩饰,还没听过有女亲兵一说。”
云瑶辩驳道:“那刚才她也看到你俩的样子了,不怕让他们认出来?”
阿猫道:“这点大人可以放心,我手下刚招揽到一名易容高手,经过他的化妆除非用他特制的药水擦洗,否则绝不会露出半分破绽。”
我道:“那赶紧找人来给我们化妆,再晚怕他们展开行动了。”
阿猫早就摸透了我的脾气,我决定的事情是不可能再取消,况且历次事件证明我总会转危为安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因为我是福星福将。
我们先到了青云楼外民居中化妆,然后汇合了阿猫找来的东厂百户长,这名百户姓牛,脾性有些暴臊,不过还好他对命令的执行绝对没有问题,而且身手不错,可以充作我的保镖,阿猫并没有对他说明我和玲珑的身份,只是要他进去与丁魁周旋一番,然后指定我和玲珑做他的亲兵,到时候看我的眼色行事。
怕引起杀狗帮人的惊恐牛百户换了身寻常衣服,不过因为管辖地段的原因与丁魁是相识的,所以他带着我和玲珑二话不说上楼推开两名把门的家丁就进了房中。
“丁兄,听说你在这里花天酒地小弟我来混口吃喝了。”牛百户打着哈哈对居中一老头道。
这老头其实并不老,只是样子精瘦年纪貌似有些老,从情报来看他不过是四十出头,大概是长久沉迷酒色纵欲过度的原因,看他怀中抱着两个女子便可知道此点,两只枯瘦如柴的手正伸在她们怀中乱摸,旁边不少男人也大都这般,与朱寿府中宴会的场景极为相似。
丁魁抬头看过来,“哟,这不是东厂的牛百户吗,平常我们请都请不到的贵客,快快快上坐,来,姑娘们招呼贵客了。”
旁边的宾客都是和丁魁臭味相投的人,有人是官有人是商更有些地痞无赖,这些人没有一个不害怕东厂的,听说东厂的百户来了,个个起身相迎,外面的家丁想进来找茬,见到里面的大爷们对硬闯之人客气之极,也把头一缩又回门口站岗去了。
牛百户也不和他们客气,居中坐在主客位置上,他推开一名坐到大腿上的女子道:“来杯酒还行,要我搞娘们不在行,回家让黄脸婆查出来我可倒大霉了。”
众人哈哈大笑:“想不牛百户还是气管炎,你在外面风光无限,回了家还要做床头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