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哥~”
“溯哥~”
阳谷县城,
那紧邻着武大郎家宅的林府内院之中。
扈三娘与孟玉楼,这两位方才从九天之外的“仙界”走了一遭、亲身经历了那匪夷所思的穿越之旅的女子,此刻,正一左一右地,依偎在林溯的身侧。
她们那依旧带着几分迷离与震撼的柔荑,紧紧攥着心上人的衣角,仿佛唯有如此,才能从那飘荡的云端,寻到一丝踏实的依靠。
二女轻启朱唇,柔柔地、不约而同地,唤了一声。
方才,
自那现实世界的繁华与神奇之中,再次返回到这既熟悉又因记忆中那鲜明的对比而显得有些恍惚的北宋世界之后。
林溯心细如发,他见孟玉楼那一身现代的白皙T恤与热裤,委实太过惊世骇俗,便第一时间,让那守在密室之外的顾大嫂,飞速取来了一件宽大的披风,将孟玉楼那曼妙而“不成体统”的身子,给严严实实地裹住了,
这才一手牵着一个,领着她们,悄然回到了这阳谷县城之中的林府。
虽说,
按着这大宋朝的森严礼法与古老规矩,未出阁的黄花闺女,那是断然不能轻易踏入男方家门的。
但这两道世俗的无形枷锁,对于早已将一颗心、乃至整条性命,都完完全全地系在了林溯身上的扈三娘与孟玉楼而言,却早已是视若等闲,再无半分顾忌了。
她们此刻,乖巧地随着林溯踏入这林府厅堂,虽说周遭的一切,又变回了她们所习惯的雕梁画栋,烛影摇红,可是,今夜这番超出认知的遭遇,那份来自灵魂深处的震撼与冲击,却依旧是如潮水般,在她们心头翻涌,久久无法消散。
她们心中,无比地欢喜,甚至比得了金山银山还要甘甜——因为她们,竟能真的,跟着自己最最心爱的男人,去了他生活的那个世界看。
她们也无比地开心,因为她们竟在那一方天地之中,见到了那许多做梦都无法想象的神奇东西。
且二人,都还隔着那小小的“手机仙器”,亲眼瞧见了心上人那位盼媳心切、慈眉善目的母亲。
尤其是扈三娘,
她更是被林溯半是强迫半是引导地,与林母,真真切切地,打了声招呼,叫了声“阿姨”。
此刻,
重新回到这生她养她的世界,可脑海之中,那清晰得如同刀劈斧凿般的记忆,却是让她们呆呆的,整个人都还有些发懵,脑子一时半会儿,怎么也转不过弯来。
尤其是那孟玉楼,旁人无从得知,可她自己却是清清楚楚,她此刻那贴身的“内搭”,可还都是那来自“仙界”的、充满了弹力与包裹感的奇异物件。
虽说,
她早已在心中暗暗拿定了主意——那等太过暴露、太过羞人的“T恤”与“热裤”,她这辈子,怕是只会在那私密的闺房之中,孤身一人时,穿给她的心上人林溯一个人看。
可是,此刻这般实实在在地,将其贴身穿在身上,感受着那前所未有的包覆感,孟玉楼依旧是心如鹿撞,脸颊发烫。
二人心中,那如乱麻般的情绪,教她们一时之间,也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该做些什么。
她们只能如同一对受惊之后,
终于寻到了窝巢的小兔子一般,
依偎在林溯左右,呆呆地,望着她们共同的“溯哥”。
“无妨,莫要再想那些了。”
“这次只是教你们先去熟悉一二,心里头好有个准备罢了。”
“待改日,我再带你们两个,一同过去,好好地玩耍一番。”
“下一次去,待的时辰,便能更长一些了。”
林溯瞧着二女这副难得的、魂不守舍的娇憨模样,不由微微一笑。
他伸出双手,分别将二女那依旧有些微微发凉的柔荑,紧紧地、用力地攥了一下,以这实际的体温,来安抚她们那依旧在云端飘荡的心。
今日这一番折腾,两位女友都算是亲身去过了。
可正因如此,他林溯心中,对于那声望的需求与渴望,却是变得愈发地庞大与急切起来。
非但是他急需更多的声望,以去探寻那能将两位女友“真身本体”完完全全带入现实的方法;
便是眼下这最现实的一桩——方才,两位女友在那边所用的,可还只是同一具【第五角色】所化的躯体。
想要让她们二人,能同时、一同在现实之中陪伴于他,那他还需积攒出足足一亿点声望,去为这第五角色,凝聚出一具真实分身来!
更莫说,
他那心底深处,
一直所期盼的,能在这现实世界之中,也给她们二人一个光明正大的现代化婚礼……
不论是从哪个方面来想
,林溯此刻都无比清楚地意识到——自己,需要更多、更多、近乎无穷无尽的声望!
“好了,那些事,都暂且放下。”
“你们二人,此番心神耗费颇巨,眼下旁的事都不用管,先好好用一顿饭,恢复一番元气,才是最要紧的。”
林溯将心头那无数关于未来的盘算与计划,强行压了下去。
他望着二女那依旧略带苍白的脸蛋,知道她们今日所受到的冲击,远非一时半刻可以平复,便即开口,柔声安抚道。
方才在现实世界之中,只因他那声望值并不算太过充裕,两位女友待的时间,满打满算,也不算太长。
可即便如此,这连番的经历,也已是耗去了足足大半天的时间。
此刻,窗外的天色,已是日渐西沉,他自家也感觉到了腹中传来的阵阵饥饿。
所以,不管三七二十一,天大的事,也先填饱肚子再说。
至于两位女友心头那满满的惊讶与好奇,且由着她们,日后慢慢消化便是了。
横竖他既然已将二人带过去了,那她们,便也必然要学着,去慢慢地熟悉这一切。
“嗯~”
“嗯~”
孟玉楼与扈三娘,此刻哪里还有半分多余的主见。
听得林溯这般说,便都乖巧无比地,轻轻点着头,强撑着那依旧有些软绵绵的身子,听话地起身,一左一右地,伴着林溯,往那饭香隐隐飘来的餐厅行去。
此刻,
若是那游戏面板之上,能看到什么劳什子“亲密度数值”,只怕那满值早已被撑破,一路暴涨到天上去了。
根本无需去看,不必去猜。
经过了此番这堪称“开天辟地”的一波“仙界”游历,孟玉楼与扈三娘,这两位早已将林溯视作天、视作地的女子,此刻,已是彻彻底底地,从骨髓深处,将自己,当作了林溯的人。
甚至,便是那种可以随时毫不犹豫地,为他付出生命的人。
而且,更有一桩微妙的变化——她们二人心中,那原本固若金汤、觉得定要经过那场正式的、昭告天下的婚礼之后,才算得上完美的“身心结合”的念头,在这一刻,也悄无声息地,松懈了下来。
她们的心态,
已然因这玄奇的“仙界”之游,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此时此刻,
在她们的心中,那些繁文缛节,都已被这无尽的爱意与依赖所冲破。
她们只觉得,只要她们的溯哥哥需要,她们,随时都心甘情愿,将自己最珍贵的一切,奉献出去!
随时随刻!
尤其是那孟玉楼,
她此刻,感受着那贴身的现代内衣所带来的、那股子奇异而陌生的包裹感,这种感觉,便仿佛是她的溯哥哥那双温暖有力的大手,在无时无刻、无微不至地,收束着她,包裹着她。
这让她整颗心,都麻麻的,痒痒的。
甚至,孟玉楼在心中,都隐隐有种预感——她今晚,怕是要做梦的。
是要做那种,教人醒来之后,会脸红心跳、羞得不敢见人的梦。
而那扈三娘,因着方才已然是真真切切地,见过了林溯的母亲,还与那位慈祥的老妇人亲口打过了招呼,她那扇一直紧紧闭合的心门,此刻,也是完完全全地,敞开了。
她觉得,既然她的溯哥哥早已亲自去到她家中,郑重地见过了她的爹娘,见过了她扈家所有的至亲。
那今日,
她扈三娘,也终于算是见过他林溯的母亲了。
这在她那颗淳朴而执拗的心里,这,便已经足够了。足够她,将一切都交给他了。
“主子……”
“两位奶奶……”
林溯领着孟扈二女,方才踏入那间陈设雅致的饭厅,那早已将一切备得妥妥帖帖的李瓶儿,便连忙快步迎了上来。
她一边招呼着身后那班同样恭顺的丫鬟婆子,一边对着林溯与二女,无比恭敬、甚至带着几分卑微地,深深行礼而拜。
她平日里,只敢毕恭毕敬地称呼林溯为“主子”。
而这些时日,
见孟扈二女跟随林溯愈紧,便也极有眼色地,主动改了口,对孟玉楼与扈三娘,皆是尊称一声“奶奶”。
“嗯。都坐罢。”
林溯微笑着点了点头,便径直坐进了那主位之中。
孟玉楼与扈三娘,也依言,微微颔首,一左一右,分坐在了他的两侧。
“你,也一同坐下吃便是。”
林溯举起了那双玉箸,正要夹菜,眼角的余光,却瞥见那李瓶儿依旧是无比娴静地,侍奉在旁,只是布菜,并无入席之意,他便随口,轻轻唤了一句。
虽则在那临海市的现实之中,
他林溯,依旧算是个孤零零的单身汉。
但在这大宋的阳谷县中,他这偌大的林府,却已是日渐有了些家宅的模样与烟火气。
这李瓶儿,虽说明面之上,只是他的贴身侍婢,且还曾被那远在汴京的李师师,以秘法细心地调教过。
但毕竟,二人之间,早已有了那等肌肤之亲。
在林溯的内心深处,其实,也已开始渐渐地,将她当作自家人来看待了。
他想得也很是长远——往后,这位身世可怜的绝色佳人,便算是排不上那“三妻”的正位,但无论如何,一个“妾室”的名分,总归是少不了的。
虽说,她与那汴京城中刘高氏,目前的“功用”,瞧着似乎有几分相似。
但李瓶儿跟着他时,
那可是清清白白、完璧无瑕的女儿身,与那刘高氏,终究是全然不同……
“主子~”
“奴家已然先吃过了。”
“能这般服侍您与两位奶奶,便是奴家天大的福分。”
面对林溯这般亲近的邀请,李瓶儿却是极守规矩,她连忙又是微微一福,声音柔柔地,却也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持。
“也罢。那便随你。”
林溯见此,倒也不再勉强。
他点了点头,便不再多言,举起筷子,开始享用这桌上精致的菜肴。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
他今日这餐饭食,便算是吃完了。
待他放下碗筷,饮过清茶之后,便也未曾多留,只是起身,亲自将孟玉楼与扈三娘,一左一右,各自送回了她们的居所。
他心中明镜也似——虽有他这连番的安慰与温存,但今日这遭际,对她们二人而言,委实是太过匪夷所思。
这心情,要完全平复下来,总还需要那么一点时间与静处。
当然,
他更是清楚,
待得二女那颗心,终是完完全全平复下来之后,
她们的心境与对他的那份依赖与情感,也必将与今日之前,彻底地,不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