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小郡主好像没多大关系。”温善笑了笑,伸手去解以及的衣裳。
小郡主心中一惊,连忙低下头去,她嘀咕道:“怎么就跟我没关系了,我不想有人赶在我之前……”
温善已经解下了外衣,只剩一件单衣和单裤,她沐浴过后本就不会再穿得十分得体,外衣解下后,单衣便也显得有些宽松。
丝滑的罗衫将她的身骨接近真实地勾勒出来,里面的肚兜便也露出了一角。小郡主一抬头便看见了那抹淡色,心中不由得比对起了自己的肚兜颜色来——好像我的肚兜要艳丽一些。
“小郡主说什么?”温善似乎没听见她方才所言。
“没!”小郡主心虚道。
温善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嘴角忽然便勾了勾:“小郡主莫不是打算就穿这么多安置?”
小郡主低头发现自己的衣着还是出浴后的模样,便也去解了自己的外衣。她再朝温善看去,及腰的发丝贴着她的腰背垂着,不过因常年盘发,以至于有些许卷曲。
即便如此,温善此模样带给小郡主的视觉冲击也不是一般的小,仿佛八年前那个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