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我正好勤学苦练,争取三年后的秋闱能多一些把握不是?”邺婴之道。
“你只是学三年,如何跟那些学了几十年的人相比?”邺守真也道。
“是呀,你放着好好的郡主不当,跑去跟那些男子混在一起,这成何体统?”许王道。
邺婴之很是无语,这些话他们怎么不对邺纯之说?其实还是觉得她办不到罢了,她就该活成他们所希望的那样,好让他们感觉到父权的好处。
“正如爹所言,我已经是郡主了,那我去参加科举考试有何不可?难不成你们还希望我去争皇位不成?”邺婴之微微抬起下巴,倔强道。
她这话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许王拍案而起:“你怎可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
邺婴之缩了缩脖子,但是想到其实只要不是造反和谋逆,这些话他们说一说也无妨的,便又提起了勇气:“既然不希望,那我为何不能去参加科举考试?”
众人真是怕了她了,许王更是指着她许久都说不出话来。
“他们得知我要去考科举后,只是一味地劝阻我,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可却从没有人问我要考哪一科。”小郡主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