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们的马车分别离去后,陈县令才讥讽地笑了笑。在他的眼中,这些靠门荫而入仕的年轻世家子弟都不是会专研权术的人,否则她们该会明白,若想要往上爬,到地方历练是必然的,如何跟他们这些地方官打好关系才是正道。
其实叶明珠和温善都明白个中的道理,不过并不代表她们会毫无底线。必要的人情往来自然是需要经营的,像陈县令这种拉着她们吃吃喝喝的做法却毫无益处。
回到驿馆,温善和小郡主下马车没多久,驿馆的小吏便小跑上前通禀道:“温巡省使,那钟姓的举人又来了。”
温善瞥了小郡主一眼,问道:“他的案子,叶御史已经替他做主了结了,他还有何要事?”
小吏拿眼偷偷地瞄了瞄小郡主,意思很明显,嘴上道:“他说想向叶御史和巡省使道谢,不过两位官人不在,小的便让他离去了。”
“还算他有点良心知道来道谢,他走了吗?”小郡主问道。
“小的让他离去,他怎么说都不听,一直在偏门处等着。”小吏道。
小郡主见温善精神不好,也不想让钟康盛耽搁了温善的歇息机会,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