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荪廷一向对学医没有多大的兴趣,早前性子顽劣,凡事都只学会了皮毛而已说出来,都让王爷笑话了”
“太子过谦了”龙天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手里还捧着一个水瓢,意味不明的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乌荪廷只是笑,却没有再回话,反而是转向艾雪,道:“今早怎么那么早就来了我还以为你会中午再过来呢”
艾雪调侃道:“师兄如今是云遥的贵客,艾雪怎好再麻烦师兄小荀的事情只好自己动手了”
“这么多年,艾雪你还是改不了见了人面总要钉上几句的的习惯啊”话虽是这么说,可是任谁都听得出,其中不是指责而是一种带着无奈兼宠爱的心甘情愿。
艾雪也不否认,“我自认为已经很给师兄面子了这个习惯只怕再也改不了了师兄恐怕还是得多习惯一下才行”
本来见他们俩说话,一旁的龙天凌站着只觉得无趣,心里知道这个乌荪廷对艾雪的心思不简单,但是艾雪看不出来,他也就不再言明,为自己找不痛快了,便又喝上了水,倒是显得他确实很渴这会儿听见他们俩的对话,就作告状样,甚至还带了点委委屈屈的样儿,道:“可你从来没有给我面子啊”
艾雪一听,转头看向他,笑得十分的委婉,慢悠悠的道:“我可没让三哥适应啊为什么要给三哥面子三哥要是不出现不就永远都听不到了吗”
她脸上的笑意着实让龙天凌一阵恶寒,好像要是他再多说一句,她就会直接让他永远不要再在这个世界上出现一样,于是边假笑,边佯装低头喝水,道:“开玩笑开玩笑的你们继续你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