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了擦自己嘴角的那一抹红,随意扫了一眼,看着她一脸的隐忍,笑道:“王妃难道是属狗的吗”
艾雪心中气极,脸却不争气的红得厉害,好端端的被人强吻,还被咬一口,这人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做出来的事情就那么让人不那么觉得他是个人呢
“那王爷是属什么鼠吗贼眉鼠眼,是不是就长你这样”
离了那红唇,龙天灏有瞬间的失神,微微压下心头的火气,看着一脸羞红的人,明明心中害怕得要死,手都在打颤,却还努力的沉下脸,讽刺着他的倔强的人儿,不禁摇头一笑,“本王只是在回答王妃的问题而已,看来倒是本王的错了原来,王妃不是那么勤学好问啊”
艾雪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空荡荡的窗外,秀眉一蹙,心里原本对他的那点好感却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冷声道:“王爷的方法未免也太过了,姐姐可还在府里等着你呢”
一生一世双人,如果他心里真的有那个人就该在乎她的想法能顺便让她躲过一劫也好可惜,自古君心难测
“本王当然知道络儿会理解的”他的语气亲昵无比,右手的食指轻轻的刮着她的鼻尖,让她的鼻子莫名的一酸。
原来这就是他的心思吗连一个心尖上宠溺的人都能如此不在乎,那么身为路人甲的她又算是什么
“是,正因为姐姐善解人意,王爷更应该为姐姐着想才是”
“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正常,为一个女人守身如玉这种事情,本王只怕还做不来,王妃的要求会不会太高了”他的唇角泛着一丝冷笑,刺了她的眼。
原来,这时而温润,时而冷漠的人,最是绝情
腰间一松,人被放开,心也却跟着一紧,看着他的眼丝毫没有放松。
一张床,两个人,一个晚上,她辗转反侧,始终睡不着,或者说不敢入睡他就躺在身边,床铺不小,她却总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蒸得她有些不自在。倒不是因为第一次和男子离得那么近,而是因为他的话。
一夜过去,艾雪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竟一夜无梦,让她都有一种错觉,是不是自己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时候。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