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姊,别骂她。”童瑶笑笑,摸了摸正悄悄移身过来贴着她寻求安慰的小妹的头发。轻笑道:“其实铲不是小画真对雅湛有什么意见,而是,现在也就一个姊夫给她挑副了。以前‘大姊夫’这角色还在时,她都照三餐骂的,哪还记得有个二姊夫?像这样一个月才骂一次,己经算是对姊夫的宽容了。”
“对嘛对嘛!”好小声好小声地附和。直到被大姊的媚眼瞪得闭嘴。
“可也不能这样放肆啊!你们夫妻怎样相处,相处得好或坏,哪有她胡说的余地?再不阻止她,她会愈放肆,然后什么话就再也没有分寸地胡说了。”
“我就觉得他对二姊不好嘛!说说也不行喔!”很委屈地小声嘟嚷。
“你二姊又不是像我这个没出息的,她是我们家最聪明的那一个,你明不明白这代表什么?”纤纤玉指恨铁不成明地重重戳向小妹光洁的额头,留下弯形指甲痕印一枚。
“哎唷!痛!我晚上还要拍戏耶,怎么可以毁我的容!”童画哇哇大叫,连忙转头爬到身侧一面暗色镜墙边打量着自己的脸。
“你不是吹嘘说你是偶像剧界里的实力派演员,不靠脸吃饭的呜?既然如此,还怕变丑?”童诗哼笑。不过笑完了,还是优雅地移位过来,将小妹给拉进怀里,以手掌轻轻揉着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