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那么多年以前的辜……我几乎忘记了……”
“忘记那些傻呼呼的记忆也好,反正你是得到你最爱的那个男人了,这比什么都重要!”童瑶扯出一抹笑,但笑得有些虚弱。
何惠伦静静看着童瑶,好一会,道:“你曾经拿着‘潘杨之穆’的典故在我面前充满梦幻地说,如果有一天,番雅湛可以成为你的潘岳,那么,你一定会像杨容姬一样幸福。”她一说过这样的话吗?
“我那时回你,我相信。你总是说到做到。他的吻,你拿到了;他的婚姻,你得到了;他的孩子,你生了。瞧你想要的,都能得到。”
“惠伦……”童瑶轻轻拍抚着怀中己经睡着的儿子,抖着唇努力想说些什么,却只有眼泪无预期地成串滑落下来,连自己都被惊到!
“哎,怎么了?来,檫檫!”何惠伦飞快抽来面纸,贴在童瑶脸颊边,帮她将泪给吸千。
“我没事……我只是想说,谢谢。”她的眼眶有点红,像是落泪过。但他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