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他将我的头发又往上拽了一下,我被迫仰着脖颈看着他。但是仍旧看不出他到底是谁。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抓我来这儿?”我慌乱的问他。
“我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她根本不在乎。”他低下头狠狠的说。然后他将手松开,站起身,往我的身上使劲踢了一下:“闭上你的嘴听见没有?不然你也别活了!”
“别走,你别走,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跟她也不算熟。”我看着他转过去的背影恳求他。我总觉得他不会杀我,不然在我的家里他就下手了。
“我说了,你闭嘴!不然我就把你的嘴堵住!”他的警告总算起了作用。因为我实在不希望嘴里塞着一团沾满了机油的破抹布。
那人走了出去,留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厂房里,我很害怕。
我曾经是一个没有身体的灵魂,我也看见过另一个灵魂飞灰湮灭,我还和妹妹的灵魂相互牵绊。
这些原本匪夷所思的事情,任谁听到都会害怕的厉害吧?但是这个人却可以伤害我的性命。这岂不是更可怕?!
然而第二天我在昏迷中醒来,就知道我更怕什么了——我怕饥饿。
吴筱竹的身体刚刚养好,又因长久不运动十分娇气。昨天出门时我只吃了一顿早点,到现在已经二十四小时水米未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