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凡对于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之类的并不陌生，就连阎王他也在不久前才见过的。
只是这里可是《倩女幽魂》世界，阎王还是那个阎王吗？鬼使还是那个鬼使吗？
想了想，他问燕赤霞：“来的还是黑白无常吗？”
正在忙着画符的燕赤霞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你想什么呢？”
“怎么了？”凌凡莫名其妙。
“就这么一件小事，值当的司隶鬼使出马？你把这些神官想的也太闲了吧？”
“黑白无常不会来吗？”这次轮到凌凡目瞪口呆了：“他们属于神官？”
“你以为呢？”燕赤霞没好气的道：“天地自有法度，天庭地府各司其职负责维护世间秩序。而维持天地秩序的当然就是神官了，很奇怪吗？”
凌凡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弄错了一些事情，毕竟上次去的酆都鬼城好像与这个世界的地府不是一回事。
“如果来的真是黑白无常，别说你我，就是土地山神那都得跪啊，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燕赤霞好像难得能数落凌凡一顿，滔滔不绝。
凌凡知道再说下去很可能会泄露自己的身份，连忙干笑着岔开了话题。
不过就凭这段对话，他弄明白了两件事，第一来的不可能是黑白无常等司隶鬼使，第二这个世界天地力量十分强大，能够让燕赤霞感到相当畏惧。